回到了張若男那邊,張若男問我是個什么情況。
我跟她說了,我們打架的視頻傳開了,副監獄長要找個人頂罪,就找了我。
不過也的確要找我,我就是罪魁禍首,如果沒有我,她們也不會打這場架。
張若男說道:“趙大花還是仗義?!?
我說道:“是,她人挺好。”
昨晚義無反顧沖上來幫我們打架的是她,剛才我被副監獄長找去扛罪,又是她站出來保我不死。
謝天謝地謝大花。
高低也要逢年過節買幾斤豬肉去登門拜謝才對。
但她現在可討厭我,見到我就打我,先算了算了。
以后有機會再報答她。
副監獄長在考慮了一番后,下達了關于我們打群架的處理結果,先是他人找事在先,大家都是合法合理自我防衛,所以不會追究我們任何人的責任,而且都是一群男的打女的,哪有什么女的打男的,在問了兄弟部門警察等單位后,那邊說是可以抓人,但這件事可能會鬧大,對我們影響不好,因為一旦鬧出大新聞了,我們這邊負面影響從各方面都壓過來了。
而且抓了人,現在我們沒人能出具受傷鑒定,也沒有辦法抓太久,拘留幾天就放人,讓我們這邊自己考慮清楚。
那邊的混子都知道我們這邊是監獄的職工們,他們鬧起來他們沒有負面影響,最多被拘幾天,而我們這邊如果鬧下去的話,搞不好就整個大新聞出來,各種輿論負面滿天席卷撲來。
副監獄長把趙大花叫去談了,趙大花意思也是大事化小小事化了,就過去了吧。
畢竟打架的最終結果我們還是打贏了,而且我們這邊基本沒有受到什么傷,對方倒是聽說有幾個還去醫院處理了。
趙大花晚上叫我去健身房那邊一趟。
我一聽就各種拒絕,不想去,去了就挨打。
可不去也不行。
在健身房里,趙大花扔給我拳套。
當著一眾人的面,肯定又要拿我當沙包錘。
我問干嘛,她說戴上,上擂臺中央。
看著擂臺,我一百個不情愿:“趙隊長,我今天肚子不舒服,要不,要不……”
“上去!”
她不給我認輸。
我說道:“那你換個人跟我打?!?
她說道:“只有你一個男的,你給我上去。”
戴好了拳套,站在了擂臺上,趙大花跟擂臺外的圍觀眾人說,普通男人盡管力氣比女的大,速度比女的快,爆發力比女的強,可女人只要多練,一樣能把普通的沒練過的男人干趴在地。
接著她立即對我展開了進攻,且招招快狠準對著我的頭而來,我還沒反應過來就招了幾拳,全部打在了頭上。
讓我有點暈:“還沒喊開始!”
也讓我生氣,特別是她還挑釁我,她讓我全力進攻。
我天天被她打,上了擂臺還要被她打,叔可忍嬸不可忍,沖上去就狂揍她,沒想到的是她全部輕巧躲避。
走位非常靈活,并且速度極快。
她挑釁道:“就這個水平嗎,出去打群架也打不過人,丟臉!”
我氣喘吁吁,聽完這句話又一股子火氣,沖上去就又狂甩拳頭,毫無章法的拳法,讓她從中一眼看出破綻,她反擊的拳頭如雨點般落下,拳拳打在我的臉上,不知道多少拳。
表面看著我們是對轟,實際上我用臉接住了她的所有拳頭,我所有打出去的拳都被她避過。
終于體力不支,在被她一拳暴擊后,我搖搖晃晃,倒了下去。
天花板在往右邊轉,地板在往左邊轉,轉的很快很快,快到我差點吐出來。
報復,赤摞摞的報復。
絕對的報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