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我去鎮上,他們就見一次揍一次。
還算是有點原則的混混。
如果我真的得罪他們結仇太深,他們來監獄這邊鬧,狠狠地鬧的話,我也著實是難做,監獄這邊領導最注意形象這塊。
每次一旦出現拉橫幅之類行為,監獄領導立馬急如鍋中螞蟻。
李軒云喝了一口酒,說不好喝。
雖然不好喝,她還是硬著頭皮陪我喝,問我喝下去了有沒有緩解一點疼痛,我這個小雜工能得到美若天仙大美女的貼心溫暖照顧,心里更是不勝幸福:“你親我一口,我都被麻醉了,不疼了。”
她說道:“每天都這樣子跟女孩子說話,難怪她們都圍著你了。”
我說道:“嘴不甜,監獄里站不穩,我還能怎樣呢。”
她說道:“我不要你這樣。”
我只能哄哄她:“好了好了你不要我這樣,可是我也不想這樣,但是我只能這樣,要不我不干了,你養我。每天吃不多,饅頭泡面,幾塊錢過一天也行。但我要養我爸媽,我爸媽體弱多病,每次去醫院檢查治療都花很多錢,我每年掙的錢一般都花在他們養身體身上,我不干活不行。”
她又用可憐的表情看著我:“很缺錢嗎,我給你一點。”
我說道:“謝謝你了,不用的,我自己能行。”
她說道:“我還有一點存錢。”
我說道:“不用,我不要當小白臉。”
她說道:“又不是。那,那給你了,你有錢再還我。”
我說道:“不用,真不用。如果到時候需要用,再跟你說。”
李軒云,還真是個沒有什么心眼的感情小白,就不怕我是個騙子。
我問她:“如果我是個騙子,騙你感情了,騙你的錢,拿你幾十萬,然后跑路了,你怎么辦。”
她是富家子女,有的是錢,幾十萬對她來說不是輕輕松松拿出來。
我的自尊心不允許我白拿人家的錢。
如果父母治病需要,我會借,而且我會還,但絕對不會白拿。
我不想跪著談戀愛。
李軒云陪著我喝酒,喝了沒一小瓶,就有些暈了,我也不想喝了,越喝越苦,她就收拾東西了。
作為一個富家子女,她還能為我做這些,我心里頗為感動,她不光是有一種失而復得的被征服服從感,更多表現出來的是對我的溫柔體貼,她還會為我擠牙膏,為我去準備好浴袍,我走去洗手間,她扶著我去,這種藏在細節里帶著心疼我的體貼,比她說的什么情話都更讓我心動。
像我這種年紀輕輕就出來闖蕩的,經受得起孤獨,受得起苦難,能一個人扛得起所有,但有點受不起這樣子的溫柔關心。
李軒云并不善于辭,但喜歡一個人,并不是靠說的,而是看她怎么做。
她平時不會為一個人這么做事,但她喜歡我,能為我做這些。
差點就讓我眼淚盈眶。
洗漱后,我才打開門,李軒云就過來扶著了我,我假裝生氣:“我都行動不便了,你也不給我洗澡。”
她臉紅了:“我,我……不,不要。”
她的聲音還小了下去。
我說道:“我都行動不了了,你還不要,你不動,我自己動呀。”
她說道:“我會害羞,我不敢。”
她都要跟我一樣高了,身材又那么好,長得那么好看,還會害羞呢。
我說道:“行吧,那我給你洗。”
她急忙搖頭:“不不不,我不要,我自己,我自己去。”
她扶著我坐下后,她去洗澡了。
洗完了澡后,她出浴室,讓我把最亮的房間燈關掉。
我不關,她就不敢走出來。
我關了燈。
她穿著浴袍出來的,來了后快速鉆進了被窩里。
深秋的季節,夜里已經很涼,她碰到我的手臂,都很涼。
我問她洗澡不用熱水嗎,怎么那么涼。
她說沒有呀。
我就伸手向她的背:“涼的呀。”
她呀的急忙推開我的手:“你不要亂動。”
她還不好意思上了。
一會兒后,她自己貼了過來,問我靠著我我會疼嗎。
我說不要動靜太大就不會。
她抬頭看了看我,這冷美女的嬌俏模樣,誰受得住……
早上起來,李軒云已經離開了,她給我發信息,說她先回去了。
我回復她一個字,好。
她打來一堆字,說是不想讓我看到她早上起來的樣子,怕我說她丑,所以她才回去的。
我回復說那我也要看了才知道。
她說不要。
她平時都是化淡妝,就算沒有妝容,也不會說跟不化妝相差很大。
她素顏都比化妝的一大眾美女美很多倍。
這就是高冷校花的真實顏值。
洗了個溫水澡,經過一夜的睡眠,全身也沒有那么疼了,已經是中午時間,也沒人找我。
下樓吃了早餐,才打車回去了監獄。
我有女朋友了,對,我又有女朋友了,雖然不知道結果如何,下場怎樣,但確實是有了女朋友了。
李軒云。
不管了,重在過程,結果怎樣不理了,能走得多遠就多遠,是福不是禍是禍躲不過。
享受過程,用最好的心態去迎接最壞的結果。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