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了監獄中,干活都干勁十足,戀愛果然能讓人更加年輕,我才二十來歲,一下子又仿佛回到了十八歲。
李軒云發信息給我,說我昨天被人打一頓,都受傷了怎么還去干活。
我知道她心疼我關心我,我回復說沒事,昨晚讓你治療一夜,今晚人都好了九成。
還有一成需要她今晚繼續治療才能恢復。
她回復兩字,不要。
傍晚下班了后,我回到宿舍洗漱,手機響了,魏央打來了電話。
魏央。
我沒接,她又打了一次。
我陷入了糾結之中。
我目前這個狀態,明顯就是跟李軒云戀愛的狀態,然后跟魏央走得太近的話,肯定對不住李軒云。
可是我跟李軒云能走多久走多遠?
看起來的確像是戀愛了,但我們不可能對任何人說任何人公開,不可能讓監獄知道,如果她家人她身邊朋友她同事知道她跟我戀愛,鐵定會使用各種辦法方法將我們兩分開。
這不是說大概率,而是百分百,是絕對會的。
為了一個不確定的將來而死守,還是要給我自己留多一條可以選擇的路?
魏央也好,李軒云也好,肯定都是不會有結果,就算我們怎么奮力去抵抗命運,也難逃分開一劫數。
答案就在我的身上,誰讓我是一個上不得臺面的雜工。
還是拒絕了魏央的邀約,說我這兩天忙工作太累。
魏央就是嘗到了甜頭后,她就沒完沒了了。
這樣子的人,有可能遇到別的能夠滿足她開心的人她才不會找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