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乎每個案件讓人聽了,都意難平。
能想象的出來一個妻子對老實巴交的丈夫動手是怎樣子的牲口心理。
罷了罷了,這世間發生的太多這些事,我們凡夫俗子一個,怎么可能管得了。
幾個獄警說去超市買點冰棍吃,天氣悶,讓我在這里看著囚犯。
回到了醫務室病房。
那個病房里的囚犯喊著要喝水,我倒了一杯水去給她,結果剛拿到她面前,她直接拉住了我的手,雙目放光:“小帥哥,你坐下來,我跟你說句話。我不舒服。”
我沒坐下,將水杯放好后,問她什么事。
她說道:“我的身子啊里邊不舒服,外邊也不舒服,就是癢,你懂嗎,然后又熱,這是什么病啊。”
說著她還扭動了身體。
一個字,搔。
我瞬間明白了她的意思和目的,她來這里,肯定是聽說有男人在,所以來看看,能不能撈到好處。
我甩開了她的手,離她幾步開外:“有什么話你好好說。”
她立馬跟著想要過來拉住我,但是手銬限制了她的行動,沒有能拉到我的手。
她嘿嘿一笑,表情很是渴盼:“小帥哥,你坐過來,你別怕呀,姐姐跟你說幾句話就行了。”
我說道:“有事你就說。”
進來監獄后剛開始時,我是很天真無邪,如果遇到這種人這種話,我還以為她真有事求我,還會天真的上前去聽。
她說道:“就是身體熱啊,怎么治啊。需要怎么治,你懂嗎。”
這女的確實是幾分姿色,但想想她居然能對自己老實巴交丈夫下狠手,不由得不寒而栗。
我說道:“你等李醫生回來了跟她說。”
她見我要走,急忙說道:“你你你,別走啊你啊,聽我說,其實我就是想讓你跟我說一說話,靠近點。”
鬼都知道她什么意思了。
我只是看著她。
她還微微扯著衣領:“我好看嗎。”
我說道:“好看啊。”
她問我:“你喜歡嗎。”
我說道:“還好。”
她說道:“你喜歡,就讓你親我好不好。”
我笑了笑。
她的眼睛里只有獸的渴盼:“你過來呀。”
很多囚犯關久了都是這樣子,這不怪她,像秦虹宇,龍小楠,這些個那么漂亮聰明睿智的女子,無一例外,在看到男人的這一刻,她們被自身的獸的一面控制著,能跳脫這個層次的估計只有趙嘉了。
說實話,如果我在外邊在工地上看到這樣子搔首弄姿的美女大體格姐姐,也許是真受不住,可現在在這里,我見過的太多美女,閾值提升,這個女的已經吸引不了我。
我沒再說什么,離開了病房。
她在后邊大聲喊叫,叫我回去,說求我讓她抱一下,就抱一下……
接著后邊的話更加不堪入耳,十分臟,我趕緊跑出去外邊去,去干自己干的活兒,去檢查廚房裝的風帽后怎樣子了。
到了廚房,一群阿姨正在忙著準備晚飯,見到我來,眾阿姨又在調侃我,還有的逗我說今晚來姐姐們宿舍一起打牌喝酒給姐姐們解解悶解解乏,大家伙笑著。
我趕緊又離開了廚房。
唉,別說是關了很久的囚犯了,就是在這里工作久了的阿姨姐姐們都有點那個。
李念醫生回來后,去給那個殺自己丈夫囚犯看了病,實際上沒病,就開了幾片鈣給她讓她回去了。
李念醫生跟我抱怨,怎么沒病也跑到這里來。
我告訴了她實情,說這個囚犯其實是沖我來的。
她瞪我一眼說:“難怪了。”
我問李念,秦虹宇恢復得怎樣。
李念說沒什么大問題了。
我又問陸春芳善后的事呢。
她說什么善后都沒有,就讓親屬來通知了親屬,去領取骨灰完事。
我問不賠錢嗎。
她說不知道。
其實監獄不說,我們也清楚,陸春芳這種逃獄的大事,去怎么鬧都不會鬧到錢,因為本身陸春芳是在犯罪,嚴重犯罪,被打死是死有余辜,監獄不索賠就好了,就算陸春芳家屬去告也無濟于事,最多監獄給點喪葬費這件事就了結。
想想人命也真不值錢,也就那樣。
而且監獄里更是視人命如草芥,死個把人都沒有任何影響,地球照樣轉,監獄照樣每天這樣子,沒有任何改變,不會缺了某個囚犯這個監獄就出現什么波瀾,就是這樣,一個球樣,死氣沉沉。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