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麗茹給我發消息,說她們那個出租的房子洗衣機底下漏水,每次洗完衣服洗衣機下面全是水不知道什么原因,讓我過去修一下。
有錢拿,肯定干。
下班后馬上就沖了。
到了那個老舊小區,進去了里邊,敲門后,沒想到是林麗茹給我開的門。
并且是聞到了做飯的香味,林麗茹說,剛好今天閑下來,想著我要來這里修洗衣機,到了門口順便買幾個菜來做菜。
我奇怪了,上次不是說搞好了瓷磚地板磚就出租出去,怎么現在還沒租出去。
我問林麗茹,她說租出去沒幾天,客人說因為工作調動要去國外,就不要押金,然后把租金退回去就走了,現在剛開始又要找新租客。
之前的客人退租的時候就說洗衣機漏水,直到今天有新客人打電話說明天來看房她才記得起來。
林麗茹讓我先去看看洗衣機怎么漏水,她還有兩個菜沒做好。
讓上司領導做菜給我吃,我真是有福了。
去把洗衣機拉出來,檢查了一下,發現是螺絲松動導致漏水,用扳手把螺絲擰緊了就解決。
我跟林麗茹說弄好了的時候,她還在廚房里忙著炒菜,她愣了一下,問我這么快就弄好了嗎。
我說好了。
跟她說了問題,就是一個很簡單的螺紋松動,擰緊就好了。
此時,林麗茹正穿著略微緊身的衣物撅著身子炒菜,這姿勢這體態,不免讓人想入非非。
我問她需要幫忙嗎。
她說你出去等下就好了。
我說行。
就出去了外邊,檢查了一下她們家的供水系統。
供水供電經常出現問題是老舊小區的通病,如果不重新布線換新管新電線,時不時就出點漏水漏電跳閘短路的問題。
林麗茹做好了飯菜,招呼我吃飯。
四菜一湯。
還行。
幾個家常菜,嘗了一下,味道也不錯。
此時此刻,坐在我面前的仿佛不是我的女領導,而是我的溫柔的妻子。
她的溫柔,她的柔聲細語,她的眼神,讓我暫時忘記了她的身份。
兩人吃著,她問我要不要喝點酒。
我說喝吧,喝幾口也行。
不喝酒的話聊不起話,兩人就這么默默地一人一一語問答尬聊特別尷尬。
似乎她早都有準備,去拿來了兩瓶紅酒,紅酒其實跟白酒的后坐力差不多,紅酒比白酒容易入喉,但是下去沒幾杯后就暈厥,一開始覺得沒有什么感覺,還能好好說話,但當發覺自己不行的時候就為時已晚。
可是既然她拿來了,那就喝吧,我本來想著說喝兩聽啤酒然后回去監獄的。
奔富,也不便宜。
如果換成啤酒,一瓶能買十幾件。
我拿過來打開了瓶塞,倒了一人一杯。
林麗茹舉杯,說以后還有很多需要用到我的地方。
我一愣,然后碰杯喝下去,以后還有很多需要用到我的地方,這是什么意思。
是指在監獄里用到我,還是說在別的方面用到我,亦或者是在她家這里哪里壞的話需要用到我?
好像都是。
我說道:“盡力而為?!?
我跟林麗茹說,現在監獄里什么東西壞了,基本都是副監獄長找我去修了,也不經過她這個后勤部的。
林麗茹說道:“這些經手過十幾萬的項目,她們都自己做了,算了,我們拿來做就很多人盯著看,你也知道里邊有油水。我這邊的話做點小項目就好。樹大招風。你自己也看著辦,有好處的話賺點沒什么,千萬不要跌進錢眼里出不來,萬一上頭查下來,倒霉的還是自己。分寸你自己掌握著,該拿點辛苦費好處費可以拿,但是不要大撈特撈?!?
我說謝謝茹姐教我。
她說道:“我也知道你現在跟副監獄長有項目接觸,正常的流程是她發話,然后我們后勤部去上報,然后批準采購做項目,后邊完全跳過了我們后勤部,直接采購來給我們后勤部這邊,然后讓我們后勤部給你去做,現在更是直接跳過了我這邊,直接找上你讓你做事,然后她們需要我們的時候就讓我們蓋個章簽個字……采購,施工等等流程全部跳過我們了?!?
我問道:“平時她每個項目還是給我千把兩千塊錢辛苦施工費。這會怎樣子?我可以拿么?!?
林麗茹說道:“這算什么錢呢,你就是找外邊的人來干,一個籃球場上漆也要好幾千吧,給你這點錢打發你的呢。誰來查你???再說你本來就是施工的?!?
我說道:“原來是這樣子啊?!?
那凌薇還老是來坑我錢,但是我卻沒有辦法抗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