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念說,秦虹宇現在還需要在醫務室這里,晚上不用回去監區里。
我問她,監區的領導同意嗎。
她說她已經跟監區的領導說過了。
平時都是監獄里發生了什么重大事件尤其是越獄這種事之后,都會全監獄戒嚴,在監區外的囚犯晚上都要回去監區里,沒想到剛發生了陸春芳越獄事件后,卻沒有讓秦虹宇回去監區里而是留在這里過夜。
想想如果我晚上能陪著秦虹宇在這里過夜,也挺舒服的。
畢竟啊,有這么一個大美人陪著,肯定爽啊。
但如果這樣子的話,定會招來一堆閑話,就算沒做什么也會被人說有什么,況且想貼近一點的話,都生怕有人外面偷偷盯著,沒事也被捏造出事。
李念說,陸春芳出逃這個事還是挺嚴重的,包括幾個負責看守的獄警都被問責,有可能被開除。
我個人覺得開除都算輕的,玩忽職守啊,這種搞不好是被判刑的,玩忽職守罪。
被收買的獄警,醫生,還有醫生父母肯定逃不過刑罰了。
晚上,我要回去宿舍時,秦虹宇叫我,讓我給她拿瓶水。
說晚上會口渴。
我拿了一瓶水放桌上給她。
秦虹宇拉住我的手:“陪我嘛今晚。”
眼睛彎彎帶著笑容。
陪肯定陪不了,這里是監獄,不是醫院里。
我說不行的。
她說道:“那就陪半個鐘嘛。”
我問你想干嘛。
她壞壞一笑:“我想干嘛,半個鐘能干嘛就干嘛?!?
我說道:“唉,別騷,鋁四恪w吡?;葔恼J鹵蝗絲吹劍暈腋愀陜錟??!
她說道:“真的嘛。別走,陪我呀。”
見她來真的,我急忙站起來遠離她不讓她碰到我。
我能理解她,一個身強力壯的成年人好幾年沒見過異性,會怎樣?
身體的渴望會越過理智,做出很多不可思議的出格的舉動,這時候她才不會管什么清規戒律,不會管什么破壞制度遭受什么處罰處分,因為她的人她的身體一舉一動已經被這種欲念給控制住了。
俗話說,就是某蟲子上頭了。
她的眼睛里全是渴望。
我趕緊撤了撤了溜之大吉,否則被她拉住她不會放開我的,而且被精神控制的人力量大的可怕,我一個男的都難以掙脫。
回到了宿舍,心潮澎湃難平,面對如此美女佳人的主動出擊,我竟然能拒絕掉,我也是厲害了。
若不是受環境所限,我想我百分百會淪陷了。
一晚上夢見的都是秦虹宇,以至于不得不爬起來洗了個冷水澡,然后才睡下睡著。
一早就通知我們去開會。
因為陸春芳越獄的事,監獄開了個加強安全防范意識管理的會議。
意思就是說以后如果不是非得已的傷病,就不要送外面醫院,要嚴格管理傷病人出外就醫什么什么的。
說來說去都說不到重點。
有些犯人生大病了受大傷了,我們監獄醫務室條件人手有限,根本沒法治療,只能送外面大醫院救治,而治療過程中手術后難免需要在醫院留宿留醫,這個過程中就給犯人提供了逃跑的機會,關鍵就在于這個過程中看守獄警的不作為和玩忽職守導致的犯人出逃成功。
問題主要是出在看守的人身上,而不是因為環境是醫院的問題。
如果出去負責看守的獄警盡心職守,加多看守人員,加強看守意識,盡心盡責,做到無時無刻都要幾個人守著盯著犯人,不要離開半秒,然后不收受犯人的收買,幫助犯人逃跑,犯人怎么逃脫?
除非犯人讓人強行進攻爭搶劫走犯人。
雖然這種事不是沒有概率,但是很小。
而且,如果大傷病都不能出去外面醫院治療,讓在這里治療,怎么治療?
這里沒有b超、ct、等等這些醫療器械,也沒有相對應的治療的藥物,就靠李念李醫生用一雙手治療嗎。
記得之前我小時候生病被媽媽背去村里看醫生,醫生一看感冒發燒咳嗽就青霉素注射吊葡萄糖,如果上吐下瀉就土霉素,反正來來去去就這幾樣。
有次差點沒打青霉素把我治死了。
以前農村窮苦啊,距離城鎮醫院又遠,只能去村里開黑診所的沒有證的醫生看,醫生也是半桶水,反正現在看來就是亂搞一通,治死人了也不會有什么懲罰處罰被抓什么的。
想想我們這些窮苦娃兒能活到現在也是命硬。
現代的醫學發展雖然很現代很先進了,但還是有很多根本性的問題沒發全部解決,像我這種經常在醫學戰線一線作戰的半個醫務工作者就明顯察覺到看病難的問題了。
不過這些東西,不是我一個小小普通打工者能解決得了的事情了。
會議開了半天,都講不到重點,我覺得,將來還是一樣還會有各種各樣的類似陸春芳的事件發生,不從根源杜絕問題,問題還是會產生。
有時候我在想,這監獄長凌薇難道是真不知道怎么去解決這些事嗎?
以她的聰明才智,不可能解決不了啊,也許她是想著,管她那么多呢,愛怎樣怎樣,無論發生什么事,只要不動搖到她的位置就行。
如果我是她,我也這么干,如果要解決監獄的一些問題,就勢必會動到一些人的蛋糕,這就很容易出事,就會跟這些早就盤踞于此根深錯節的大人物們產生斗爭,至于誰能斗得過誰,誰知道?
開完會議,佘副監獄長將我單獨留下。
我奇了怪了,所有人都走了,卻要將我單獨留下,她把我叫去旁邊的小辦公室,讓我帶上門。
還關上門?
孤男寡女還是老女人的,而且還不好看的,讓我汗毛倒豎,該不是想怎么我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