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說誰打呼啊你亂說。
她急忙出去了外面洗手間。
我也去簡單洗漱一下后,到外面等她。
有清潔阿姨在拖地,似乎司空見慣,都不抬頭看我們一眼。
到了外面,李軒云說怎么回事,一覺睡到了這個點。
我說那個酒有點厲害。
雞尾酒就是這樣子,喝下去的時候甜甜的,上頭的時候顛顛的,什么時候斷片都不知道。
到了外面,李軒云說她還要拿東西給一個朋友,讓我自己先回去,我說好你先去忙。
上車后,她又說,要不我送你回去。
我說不用了。
她說你先上車吧。
我上車后,說不用送我回去的。
她說發現把你一個人扔在這里,見你可憐兮兮的,我帶你去吃東西,再送你去坐車。
我說不用了,真不用。
手機響了起來,我接了,朱瑾問我出來了嗎,今天我們去看看一場球賽吧。
我問什么球賽。
她說她很喜歡的幾個以前校友師哥,都進了本地的籃球俱樂部,想和我去看球賽。
我還沒跑去看過球賽,就答應了。
掛了電話后,我跟李軒云說,我要去找我朋友了,讓她不用帶我吃飯。
她沉默半晌,臉色似乎不太好看:“女朋友啊。”
我說是。
她說好你下車吧。
我說那,下次再聚咯。
她沒說話。
我下車后,她一腳油門就走了,似乎像是在賭氣一樣。
生氣嗎?
這是什么意思了。
跟朱瑾碰面了,去看了球賽,其實也就是市和市球隊俱樂部的較量,因為是打八進四,所以市民來看的還挺多,一張票一百來塊錢,熱火朝天的,看著這些身高一米九兩米多的人飛天遁地,我在想,人與人是不是生下來就注定了命運之間的差距,憑什么一樣的年齡,人家每天打籃球都能賺大錢年入幾十上百萬,我卻每天扛水泥搬磚一天兩三百塊錢。
我還問朱瑾,既然是喜歡的師哥,籃球運動員,你怎么不去追一個。
她笑說追不到,人家看不上她,她湊過來,聞了一下我的衣服,說我的衣服有香水味。
我說坐女同事車子出來的,肯定有點。
心里直打鼓,害怕被她知道我干的壞事,我昨天假扮李軒云男朋友,昨晚又跟李軒云單獨呆了一宿,雖然啥也沒干,但說出去這種誰信啊。
我說坐女同事車子來的,她沒再追究什么,一心一意看球了。
我長舒一口氣,看來她表姐魏央并沒有把我的事跟她說。
很可惜,最后她支持的球隊還是輸了,而且還只輸了一分球,后面一分鐘讓人家打了個十一比零,彎道超車反超比分完成絕殺,全場氣氛寂靜,意難平啊,好多觀眾開罵罵自己主隊打得不好。
朱瑾也淚眼花花的,跟著人群出來了外面。
我說一場比賽而已,至于嘛。
她說輸了這場球,就要等明年了。
我說這就像人生一樣,起起伏伏的再也正常不過,不是說nba凱爾特人湖人厲害的嗎,那也不能他們每年都進總決賽,底子班子還在就行,明年卷土重來。
她問我明年還陪她來看球嗎,我說看。
她瞇起眼,開心的在我臉上親了一口。
現在跟朱瑾在一起,我們心照不宣不再提什么家人什么未來的事了,就走一步是一步,開心此刻是此刻。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