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李軒云喝了一人兩杯,瞬間進入微醺狀態,調酒最牛的一點就是容易入喉,味道以甜為主,你感覺不到這是高度洋酒,你只覺得這種酒就跟飲料一樣沒有什么區別,但是一旦干下去幾杯,立馬上頭了,就像那個今夜不回家,就是小朋友都能隨便喝幾杯,但是后勁可太強了,哪怕是半斤白酒都沒有那么可怕。
李軒云說,早知道舞會聚會是這樣,她就不去了,又對我表示歉意。
其實我們哪里知道會這樣,我說沒事了,喝酒吧。
她拿著手機給我轉了錢,其實我也不好意思要,但又不能不要,肯定是要的,一切,只是為了活著。
她說她知道我生活不容易,叫我安心收下吧,她不會對我有什么不理解的想法的。
我微微笑:“希望我這個假男朋友的角色,你覺得演得很好你很滿意。”
她說滿意。
我問她,剛才她那些同學朋友,包括追求她的,看起來都很有錢,隨便從中挑選一個不好嗎。
她說感覺就是不喜歡,再說我家有房子車子,不需要通過男人的家庭能讓我們家過的更好。
我感慨:“像你們有錢的真好。”
她說:“你現在家里舉債累累,會覺得我們有錢,但是我們有錢了,也覺得我們自己窮。”
我說你開什么玩笑呢,你們窮的話,我們這些窮人還怎么活。
她說:“比如你現在家里需要錢,需要二十萬,你拿不出來,你就覺得你們工薪階層窮,覺得我們有錢。可是我們的家庭能拿出來幾十萬,只是覺得比你們好一點,如果去跟那些身家幾千萬能拿出來幾百萬的開路虎買大房子的暴發戶老板相比,我們還是窮。而像我們剛才那幫同學,進去聚會的大都是家庭幾百萬千萬資產的人,如果跟你比,肯定覺得自己有錢。如果去跟有別墅的那個老爸搞房地產身家幾十個億的公子哥比,這幫人又覺得自己窮瘋了了。人家的別墅幾十套連著買,人家的物業電費水費一個月幾十萬,他坐的車都是邁巴赫幾百萬塊錢。”
我懂她的意思了,其實只要過上小康生活,家人無病無災健健康康的就挺好,去比那些東西沒用的。
她又說,如果一個女人真的愛你喜歡你,才不會管你有沒有錢。
我點頭,覺得她說的對。
突然她又問我,剛才那個女的是誰啊。
我說你不認識嗎。
她說不認識,為什么她那個纏著她的男同學都對她尊敬有加。
我說一個朋友的表姐,以前吃飯的時候認識的,就隨便聊了幾句。
我沒有解釋是女朋友朱瑾的表姐。
她說人家喜歡你是嗎。
我說不是呀。
她說人家一直貼著你靠著你,你們兩個互相對視,她直直的看著你眼睛好久。
就是魏央看我是不是說謊的時候,看著的那好一會。
我說沒有的,就是隨便聊聊。
她說就是有,我說有就是有。
我笑笑,說你要吃醋嗎,那你吃。
她說我才不吃,不吃不吃。
酒精作用加持下,才發現這個平日高冷不會笑的女孩子,也有幾分俏皮可愛。
不知不覺間,桌上的酒被我們喝到只剩下最后兩杯,我也有一點暈暈乎,去上了個洗手間回來,結果發現李軒云趴在桌上睡著了。
我嘗試叫醒她回去,她卻躺在了沙發上:“我睡會再走。”
沒辦法,只能等著了,等著的時候,覺得有點冷,她居然還打呼,很輕的聲音。
我叫來服務員,問她有沒有什么毛毯什么的,服務員說有,就去給我們拿來了枕頭和毛毯,看來是經常備著啊。
給李軒云墊好枕頭,蓋上毛毯,我也在這邊的沙發躺下蓋好毛毯睡下。
醒來又是天亮了,最近這段時間,老是喝酒喝著喝著就懵了回不去了。
手機好幾個信息,都是朱瑾給我發來的,我回復太累了,然后手機放在桌上,轉身又睡。
再醒來,看看時間,中午了。
我坐了起來,那邊的李軒云也醒了,她看了我一眼,然后迅速蓋好毛毯,看向自己完整的衣物:“這是哪,我怎么跟你在這里睡覺。”
我說:“在清吧隔間包廂里啊,又不是一起睡的,隔了個桌子,你在你沙發睡,我在我這邊沙發睡。”
她說你怎么不帶我走啊。
我說你都喝多了,躺下就打呼,叫都叫不醒,怎么帶你走,我自己也喝多了,沒有了力氣扛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