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是啊,你不是知道嗎。
她說:“那不是隨便玩玩而已嗎。”
我說:“亂講。”
她說:“不會發現的,圈子又不一樣,怎么可能會發現呢,我們周末去我一個同學海邊私人別墅后花園聚會活動。”
我說行,我要錢。
她問要多少。
我說到時候你看我表現給吧。
她爽快說好。
于是兩人擊掌為誓,愉快的達成了合作意向。
拿著趙大花給的鑰匙,去了趙大花宿舍,有些人也在宿舍樓,看我提著工具箱進去,大家都見慣不怪,該曬衣服曬衣服,該打電話打電話,有幾個還對我打招呼,問我今天來干嘛來了。
我說修燈。
她們笑嘻嘻什么修燈,明明是哪個堵了,要來疏通的才是吧。
就這么調侃我逗了我幾句。
到了趙大花宿舍里,趙大花宿舍,那叫一個簡潔,跟任何女生的宿舍都不一樣,被子軍綠色,疊得比豆腐還端正,然后鞋子,拖鞋,牙膏牙刷毛巾的什么的,全都擺的整整齊齊,板板正正,瞬間治好一切強迫癥的人。
不愧是從軍營出來的人,不愧是個兵王。
洗手間也一樣的干凈潔凈,甚至是干凈到了一塵不染的境界,哪怕是窗沿,也是干干凈凈。
能看得出,她天天都在做衛生。
便池是堵了水,用機器弄一下就好,她是不小心讓洗臉濕巾掉下去堵塞住,洗臉濕巾跟平時紙巾不同,濕巾很難被水融化,更容易造成堵塞。
搞定撤退,出來洗手間后,看到趙大花的書桌上還有幾本書,還都是那些創基業大人物的書籍,果然很正很紅。
回到了自己辦公室,給趙大花打電話,叫她來拿鑰匙。
她說馬上來,說馬上來,還真的馬上來,不到兩分鐘就到了我辦公室。
我拿鑰匙給了她,說搞定了。
她給我拿了個信封放在桌面,這是給我錢。
我說不用了,我是監獄維修工,這是我該做的。
她說:“我知道這是你該做的,是你的本職工作。我希望你收下了錢,給我保守秘密。”
我說:“就宿舍洗手間堵了而已,沒有什么大不了的吧,人家知道又怎樣。”
她說尷尬。
我說剛才我進去,好多人都看見了去你宿舍,不過我說我是修燈。
她說有勞你了。
我拿著信封給回她,她卻馬上轉身離開,一秒鐘都不要多待。
這家伙,很要面子啊,這種出類拔萃拔尖的人,應該都有一顆執拗的心,和執拗的思想,她們做什么都要做到最好,做到第一。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