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若男在正門口守門,見趙大花從我辦公室這邊出去,就來找我抽煙聊天,問我趙大花找我干嘛。
我說修燈。
她說哦。
我問她,你怎么好奇她來找我干嘛。
張若男說,趙大花這種人,極少去找別人,也不會麻煩別人,所以好奇她為什么找我。
我說她會修燈嗎。
張若男說:“你太看得起女人了,一個普通的男人,修燈換燈修理家里壞的東西都會,一個女的無論多么厲害,你讓她搞這種,教多少遍都不會的。你看維修工里,有女的嗎。即使有,也不會有多少個具有動手能力的,都是給男的打下手。”
想想一下,好像的確是這樣。
這是為什么呢。
女人天生沒有動手能力嗎,還是她們就不愿意學這些。
我說:“你呢,會嗎。”
她說:“我會,會個球。”
我呵呵笑笑,說:“換個燈泡都不會嗎。”
她說上次給辦公室換過日光燈那種一米長的長燈管,好幾個人輪流裝,摔爛了三個都裝不上去。
我問有那么難嗎。
她說:“就像你們男的去織毛衣,做針線活一樣難。”
男女的確因為生存賦予的能力不同,所以動手方面明顯存在著不同。
“這是什么。”
她看到我桌上的信封。
剛才沒有及時收回去,被發現了。
我強壯鎮定:“我給她修燈,她感激我,給我封封包。”
她說:“她肯定不會請你吃飯,不想欠你人情,所以就直接給你錢。”
我問:“她為什么不會請我吃飯。”
她說:“她那人就這樣,從來不會請人吃飯,如果你讓她請你吃飯,她會給你錢自己去。”
我問:“為什么。”
她說:“我不知道。”
我說:“你不是跟她是好兄弟好姐妹好戰友好同事嗎。你都不知道?”
她說不知道,也沒問過。
管她那么多呢,請不請吃飯無所謂,給錢就行了,給錢就非常了不起了。
實際上,在去給李軒云扮演男朋友之前,我是有仔細考慮過該不該去的。
去了的話萬一被朱瑾發現,或是被別人發現,然后讓朱瑾知道,我也就完犢子了。
可是李軒云的忙,我是很想幫,她平時里跟我關系好,如果我需要她幫什么忙她也幫我,最主要是她答應事成之后給我五千塊錢感謝金,我缺錢。
家里人又要去醫院復查治療又要花錢,我需要給他們錢。
可能對于很多人來說,幾千塊錢不值一提,但對我這種窮鬼窮家庭來說,五千塊錢有時候就是救命錢。
周末,跟著李軒云出去了,她讓我穿帥點,我卻穿著平日里那些著裝上了車。
她皺起眉頭:“讓你打扮一下呢。”
我說衣服都在袋子里,出去外面找個地方再換吧。
她問我為什么不換了衣服。
我沉默片刻,說:“大家都知道我一個月就那點收入,我平時穿的也都是幾十塊錢的一件衣服,最貴的鞋子也不過百把塊,突然上身幾千塊錢的一套衣服,人家怎么看我?可能你們穿著這種衣服,沒人覺得什么,但我穿上了,肯定會被同事們指指點點。不是說我被包了,就是說我亂花錢。”
她說你還怕被人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