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見趙嘉時,只覺得這個女人好高,好美,好現代,好漂亮,后面隨著對她認識的加深,發(fā)現她每個姿勢,每個神情,每個眼神,都帶著一種不可喻的深度,她翻書的手指甚至都是像在寫詩。
自從上次被她催眠控制過一次后,我再見她,坐在她面前,只感覺背后發(fā)涼,恐懼無比。
因為那雙眼睛,能把我牢牢控制住,能洞穿我的內心,能察覺我任何想法。
“你餓嗎?渴嗎。”我先開口了。
她說你給我倒杯水。
我立即彈跳起來跑去倒水,只感覺坐在她面前一秒就感受到難受一年,連時間都變得漫長。
給她端水過來,她接了過去,輕輕掃了我一眼。
我站在她面前像個孩子,不知所措。
她問我:“你是不是覺得,我就是可怕的殺人惡魔。”
我急忙說:“不是不是,我只是覺得,我害怕被你控制。”
其實就是害怕她身上的那個標簽,我說完這句話,又覺得還不如說實話,因為她都能知道我任何想法,我怎么掩飾又有什么用,干脆就直截了當了:“是,也覺得你就是個那種人。”
她說有些人不配活在世上,我不是跟你說過。
我說那我呢。
她說道:“你覺得你配嗎。”
我說:“我沒害過你吧,我好像沒害過人。”
她說:“我也沒害過人,我也沒殺過人,有些人莫名其妙的失去生命,說是因為我造成,但其實是他們自己造成,他們不好好活,只想著害人,他們被天收了。”
我趕緊順著她的話:“是的,世道有輪回,蒼天饒過誰?”
她說:“剛才李醫(yī)生給我吃香蕉,我不吃,你幫我拿一下好嗎。”
我哦的,趕緊跑去拿香蕉來給她。
她拿著香蕉,慢慢的吃著,看了一眼不遠處門框下,問我:“那是血嗎?”
我看見,是之前c監(jiān)區(qū)被割開肚子女囚留下的血跡,在門框下,李念姑姑李桂梅沒有拖干凈,這幾天她出來做事,都是她在做衛(wèi)生,不過也不算是不拖干凈,是看不到那個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