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起回去監獄干活,朱瑾還沒起來,我就先回去了,沒想到要出門時,她醒來了,執意要送我回去。
她早上沒課,不用去學校。
于是她開車送我回去監獄。
回去路上,她跟我聊起了她的表姐,她表姐叫魏央,未央宮的魏央,一個極其華麗的好名字,從小天賦過人,聰明非凡,學習成績永遠都是斷層第一,別人家的好女兒那種類型,后來進入名校畢業,短短工作幾年,她就當上了校長。
她的情商,智商,為人處世什么的都無可挑剔。
而這樣子的女人,卻找不到對象。
我問朱瑾,為什么。
朱瑾說太強大了,而且又那么年輕,別人都在高攀,像她同年齡段的男人,拔尖的沒有,已經拔尖的已經結婚,如果她要往上找,那只能找成功老男人,她又不愿意,只能單著了。
家里對朱瑾表姐的催促,比催朱瑾的要瘋狂得多,畢竟朱瑾表姐年紀比朱瑾大,但朱瑾表姐這種女強人,怎么會把所謂的婚姻什么的當一回事,人家偷偷跟朱瑾說,實在不行就去國外人工代孕,讓人幫忙生小孩。
現在的女強人,都這樣子的嗎?
作為一個有著傳統觀念的男人,我無法接受這種生育孩子的方式。
沒有感情,沒有愛情,沒有幸福的家庭,那組合家庭生小孩的意義何在。
不過朱瑾隨之又說,女人的青春,也就那幾年,等過了三十多,想生都難生,很多高齡產婦,生了孩子后一身疾病,伴隨終生,太痛苦了。
如果換做是我,有錢了又沒有女朋友,沒有老婆,可是我又想傳宗接代,那這種方式未必不是一條好路子。
所以說,人的觀念人的想法,都是被逼著改變。
到了監獄后,我抱了下朱瑾,然后回去監獄了。
張若男見我,逗我:“出去玩一圈回來,意氣風發啊。”
我說有嗎。
她說你臉上紅光滿面了。
我說喝酒喝醉的。
她又逗我是女人這么養你,呵護滋潤的吧,我白她一眼,跑去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