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休息,打電話給了畢海坤,約他一起吃飯。
這家伙說昨晚跟女朋友去唱歌喝暈了,吃不下飯,一起喝點奶茶果汁可以。
于是我爬起來去找他。
在一家果汁店里,我們點了一點水果沙拉,還有酸奶,還有果汁什么的。
畢海坤說昨晚跟李穎去唱歌,喝了半瓶xo,人傻了,醒來一直冒虛汗,一點力氣也沒有,吃飯吃不下,喝點果汁吃點水果就行。
我自己也吃不下,昨晚酒喝多了,力氣都沒了,也沒有胃口。
畢海坤知道我跟朱瑾交往的情況,他現在處境跟我差不多,很難。
因為李穎家庭跟朱瑾也差不多,人家家庭知道后,也讓朱瑾跟畢海坤分開,因為他們家人覺得,李穎能跟物質條件更好的男人在一起。
還說像畢海坤這種無業游民工地雜工,這里干一天那里干一天,哪天跑去別的城市也不知道,都不是真心的。
并且還說畢海坤這種肯定是看上了李穎家條件好,所以貼著不會走了。
他也煩惱,我也煩惱。
我們的身份,成為了我們通向幸福路上的最大的阻礙。
畢海坤說,如果可以的話,他想跟我叔提出自己也去包工來做,先是占股,然后后面的話自己去承包項目,但我叔說這哪有那么容易,一個項目投進去最少近百萬,什么時候能拿到錢都不知道,如果虧了的話又怎么辦,這一下子就把他跟嚇住了,如果去貸款幾十萬砸進去,萬一虧了的話,那不是完犢子了。
我們打工一個月才這么點錢,幾十萬要干到何年何月才還得清。
畢海坤問我,如果我叔讓我跟他一起砸錢搞,我敢搞嗎。
別看我二叔平時人前風風光光,他投資可大了,很多錢回籠很慢,拖很久,他經常拆東墻補西墻,特別快到節日時,工人們一個個喊著要錢,沒錢只能去求人先借錢,我陪他去了幾次,說真的,我看他這個低聲下氣擔心受怕那樣,覺得自己還不如干脆好好打工,一個月能進賬多少算多少。
畢海坤長嘆一聲:“走一步是一步吧,能走多遠是多遠了。”
手機響了,竟然是朱瑾的校長表姐給我打來,約我一起見個面聊聊。
我看向了畢海坤,說我得先走了,人家朱瑾表姐約我,肯定要談談我跟朱瑾的事。
畢海坤說去吧,有可能人家給你一百萬讓你離開他的女兒,然后你先拿了錢,再拿去跟朱瑾私奔。
我側過頭,一百萬?
畢海坤說,一百萬,你干十年都存不了一百萬,拿了這筆錢,帶她女兒遠走高飛去別的城市生活,十年之內不用干苦力了。
我說瘋了吧人家給我一百萬,做白日夢。
他說給二三十萬也行啊,反正人家只要給錢,你就先拿著了,記住了,反正你先答應離開她女兒,至于能不能離開是另外一回事,錢先拿了再說。
就算你不拿,他們也會想辦法拆散你們。
覺得他說得挺有道理,那就這么辦吧,人家如果真給我錢,我真會拿。
跟朱瑾表姐在一家咖啡店見面,她問我喝什么,戴著斯文眼鏡的她,知性達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