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次林麗茹答應我,要幫我和李念辦理外宿手續的事,過了好些天也沒有個著落,我想著如果這個外宿手續辦下來,我就能經常出去外面了,只要我傍晚一下班,我就可以立馬跑出外面去,跟她們這幫在外面有房有家的正式員工一個樣了。
去問了李念,李念說不知道呢。
她根本都不在乎能不能出去,因為她也忙到沒什么空出去,主要是晚上她都不會出去,一直都要待在這監獄里,她活著的目的只有兩個,第一是照顧好她的姑姑,第二是在世上救死扶傷,治好一個是一個,從死神手里搶人命。
實話說,我是很佩服她的,她能把這個當成畢生的事業來做,并且是真的在干實事,在救人,在發光發熱,這苦逼的世界需要這樣子發光的活菩薩,而我,在她的手下打打雜沾沾光就好了。
李念想出去的話,她隨時也可以出去,她只要跟領導說,她要出去醫院辦事,領導難道能不放行嗎,領導最怕的就是李念不干了,所以對于李念來說,外宿手續什么的都是浮云。
只能自己去找林麗茹,問林麗茹,這外宿手續辦理的怎么樣了。
林麗茹不著急,一臉的嫻靜淡雅:“怎么了,那么著急,是談了女朋友了嗎?!?
我說:“有時候醫務室需要出去買藥去醫院拿報告什么的,不方便呀?!?
她說:“喝茶嗎。”
我點頭,說喝點吧。
她給我泡了一杯綠茶,我喝了一口,她問好喝嗎,我說有點燙。
她笑笑,說天氣熱了,喝點綠茶也舒服。
我說我不太懂茶,就是喝下去就完了。
林麗茹問我:“你平時出去玩什么呢?!?
這個話題問住我了,我平時出去玩什么呢?
我想了一下。
林麗茹問我,這個問題還需要想嗎。
我說,平時出去,就是玩,喝酒,吃飯,逛。
她說:“跟女孩子玩嗎?!?
我點頭,也算吧。
在監獄里工作本來就苦,每天日復一日的重復勞碌,趕著同樣的雜役一樣的活兒,還要去醫務室做那種護士干的苦活兒,如果不是因為監獄里有無數的女人,以及這高外面一倍的工資,我哪里撐得下去。
看那幫食堂阿姨,干了十幾年了都還不受不了這種只能在周末出去一天的苦日子。
像我這種小年輕,更加受不住了。
難以想象在廟宇的和尚,十年八年不下山是怎么熬過去。
林麗茹說:“天天在這里待著是很難熬,我盡量快點幫你辦?!?
我說謝謝。
就在我要離開時,她問我,周末有空嗎。
我說應該有。
還以為她又叫我喝酒,沒想到她說去幫她搬點東西,搬什么東西呢,我沒有問,就答應了下來。
這幾天朱瑾跟我說,她已經請假了,不去學校,請長假,也不回家,住在一個姐妹家里,擺爛一段時間,讓她父母找不到,緊張她,然后才會妥協。
我倒是覺得這樣子做挺不對的,再怎樣子父母都是為了自己好。
勸說朱瑾不要這樣子做,這樣子不對,朱瑾就說,誰讓他們不支持我,不認可我選擇的男朋友,我就不理他們。
好說歹說,都無法勸說她讓她改變自己的想法和做法,那也沒法子了,只能她愛怎樣怎樣吧。
忙碌著時,張若男給我打電話來,說門口有人找我。
有人找我,我第一個想法就是,朱瑾又來找我了,她一般都是出其不意攻其不備的出現在監獄門口,叫我出去,以給我拿東西的理由見見我。
我屁顛屁顛出去到大門口,張若男看我這個德行,問我:“又有美女來找我是吧,走路腳都是飄起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