氣洶洶甩袖離去到了飯店外,我一回頭,沒有看到朱瑾追出來。
我以為我生氣拂袖離開,朱瑾會跟上來,沒想到她沒跟上來,估計是被父母攔著了,她不可能跟她媽媽吵起來,看她們家這種家庭結構,她媽媽在最高位置,她不敢跟她媽媽頂嘴,她爸爸的家庭地位估計在她家的狗之下,因為她爸爸都是她媽媽說什么,她爸爸跟著喊什么。
算了,這種家庭,處著也累,一開始就看不起咱從農村出來的,一眼就從我的手看透我是干嘛的,然后直接看不起我了,打從心底瞧不起窮人家,不樂意自己女兒下嫁窮人。
我只看到我跟朱瑾的未來一片黑暗,家庭的阻力無疑是非常巨大的,它就像一道無法逾越的鴻溝,你明明看見了對岸的她在對你招手,但你使勁一生往前跑的氣力也無法跳過去。
心情沮喪,走在人來人往的天剛黑的城市街頭,我看著萬家燈火,只恨自己不是天生就生在城市里頭,不是生在家里有田地在城中心里的人家里頭。
就像深圳本地人那樣子的,個個幾套幾十套房子然后個個身家?guī)浊f,那樣子就不會有今天這種事的發(fā)生了。
我知道男人不該抱怨環(huán)境,但我知道我再怎么努力,憑我年入十萬左右,目測十年內朱瑾父母讓我娶不到朱瑾。
年入十萬,我有一百萬在手,在這個城市買不到半個房子就沒錢了,還說什么買車子,彩禮什么的。
所以這段戀愛,到此也就該結束了。
坐車回到監(jiān)獄,都沒看到朱瑾給我發(fā)個信息。
刷視頻到了半夜昏昏沉沉的睡去,醒來也沒有看到她給我發(fā)信息,我想了想,還是發(fā)信息問她,是不是被家人鎖了控制手機了。
她也不回我。
只好先去忙了。
忙到了中午,終于看到了朱瑾給我回信息,回了很長的一條信息,像寫作文一樣。
大致意思就是說,昨天的事情對不起了,雖然她已經做好了心理準備,但她沒想到父母那樣子說話,說的那么難聽,而且她也沒想到她父母居然已經知道我的身份,所以當我們騙了他們之后,本來對我不喜歡不滿的他們對我更加生氣,直截了當的當我騙子對我進行討伐,所以朱瑾認為造成這一切都是朱瑾自己的原因,她跟她父母不停道歉,昨晚哭著跟家人鬧著,一家人都沒好過,然后大半夜才回去睡的,現在剛醒來。
我看著這條長長的幾百個字的信息,也不知道該回什么好,字里行間透露著的都是無奈,看起來她已經很努力去解釋去為我說話,但她父母毫不為所動。
見我遲遲不回信息,朱瑾打來了電話,打通了就一直哭。
說自己一直在解釋,哭了一整夜眼睛都腫了,說對不起我什么什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