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瑾又說,她家人喝不了酒,也不會喝酒。
我看出來了,她父母覺得,自己女兒這樣子的才是好孩子乖孩子,身份是老師,人設是溫柔乖巧聽話不抽煙不喝酒不夜店不臟話,反正大眾眼里的乖乖女,當然也要找個乖巧的好男孩嫁了,我這種看起來煙酒雙全的男人,他們并不太喜歡。
朱瑾推我,讓我拿著禮物去送兩老。
我拿著禮盒給兩老,他們不接,他們問我是做什么工作。
她媽媽直截了當。
朱瑾忙介紹說我是某單位的工作人員,因為工作原因特殊,就不方便透露什么工作。
朱瑾媽媽說我問的是他,不是你。
朱瑾眼神瞄了我一眼,不敢說話了。
看來她家里,她媽媽就是王。
她爸爸接著問我干嘛的。
我說我是特殊單位做特殊工作的。
他問什么特殊。
我都按照朱瑾的話來說了,怎么不行呢,不是說好說保密單位了,人家就不敢問了嗎。
她媽媽看了一眼我的手:“你是干苦力活的吧。”
不是她厲害,而是我的手,看起來一難盡,因為長年干雜工苦工,我的手傷痕累累,還有傷疤,而且還開裂,皮膚很不好,很粗糙。
她爸爸也看到了我的手了。
我急忙縮回去訕笑:“也不算是吧。”
看向了朱瑾。
她媽媽來了一句:“我聽有人跟我說,說你暗戀一個在工地干雜活的小子,就這個吧。”
朱瑾愣住了,眼看是瞞不下去了,雖然我們不知道她是怎么知道,但她確實是知道了。
我沉默不語,謊已然被戳破。
朱瑾父母拿著禮盒打開看了看:“不會是假的吧。”
朱瑾說:“我保證是真的。”
朱瑾看來是買真的?
朱瑾父母這種態度,著實讓我心寒,他們問我:“花了幾個月工資買的嗎。”
我說沒有。
他們說月入三千,假如這些禮物上萬塊,那不是花了幾個月買的嗎。
朱瑾皺起眉頭:“媽!”
她想制止媽媽的惡惡語。
沒想到她媽媽說道:“別想花這點錢就拐走我女兒!你們農村的吧,在這里沒有車子房子吧,想入贅?”
我看著兩人,實在有些無語,我以為家庭條件那么好的,應該會有些教養,但現在看來,我沒有什么必要在她們面前保持我的風度,我一攤手:“我爸媽從小教育我,出來外面社會,對任何人都要保持尊重的態度,但我后來發現,我根本沒必要這樣子,因為有些人不值得。”
說完我直接甩袖而去,管他的三七二十一。
看不起我,我還不伺候了,這么好的女兒,怎么會有這樣子的父母,她父母瞧不起我我可以理解,像黃小悠父母瞧不起我,但也不會如此直接口出惡,朱瑾的父母沒想到竟然這樣子,一點都不掩飾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