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口的牌子寫著副監獄長,桌上的牌子也是副監獄長,她應該是新來的副監獄長?
我剛想說話,她問我:“你是不是她們說的,新來的那個男修理工。”
我說是。
到了她這里,我卻成了新來的了?
我都來了好幾個月了,我都沒見過她,怎么是我新來的了。
她說道:“看來我去學習的這段時間,監獄還是有點變化。”
聽起來,她才是這里的老資格。
她又問我什么事。
我說我是來找監獄長。
她說:“監獄長這段時間去學習了,沒有空,監獄的大小事務都由我決定。”
既然這樣子的話,那找副監獄長也有用了。
我就跟她說了剛才王美瓊怎么虐打秦虹宇的事。
誰知副監獄長聽后,連連揮手:“打囚犯不是正常的事嗎?不聽不服就得打得管教!好了你去忙吧。”
把我打發了。
我看著她,她不耐煩了:“走啊!”
只好灰溜溜出來了,卻見總監區長迎面過來,見到我瞬間拉下臉,我靠墻站好:“總監區長好。”
她看都不看我,也不應我,從我旁邊走了過去,然后進了副監獄長辦公室,隨即聽到她涂抹滿了蜂蜜一樣的聲音恭維副監獄長:“副監獄長,哎呀,這么多天沒見了,可把您盼回來了吧。”
我偷聽了一會兒,直到看到有人來我才走了。
總監區長想請副監獄長吃飯。
這個是哪門子的副監獄長,我怎么沒見過,我跑去問張若男。
張若男說那個的確是副監獄長,之前是副總監區長其中一個,后來升職派去學習進修,現在時期到了回來上崗,監獄設置的崗位一般都有兩個副職,她是其中一個,另外一個就是那個被囚犯推下樓的,現在不知道在醫院休養恢復還是在家里,可能過段時間也要回來。
張若男說這個副監獄長姓佘,念she,尖嘴猴腮,就長了一副蛇精臉的尖臉,人心狠手辣,歹毒無比,為了上這個位置,她整的人可不少,讓我最好不要跟她有任何接觸,不要跟她擰著來,否則吃虧的還是我,而且王美瓊這些人全是她的心腹。
一下子,我覺得監獄又要黑暗了,之前那個副監獄長受傷住院,來了一個年輕的監獄長凌薇,我都覺得監獄的天亮了,沒想到凌薇還沒待幾天,就去學習什么的然后讓這個新上任的副監獄長來總管大局,而這個家伙又是這么一個貨,監獄的天不但全黑了,還掛起來沙塵暴。
回到醫務室,秦虹宇見我耷拉著頭,就明白了幾分,剛才我是說去幫她討公道,現在她看見我回來這幅模樣,大概也能猜出我失敗了。
秦虹宇反而勸了我:“我沒事的,你不用找什么領導說這些,我們習慣了。”
我說道:“為所欲為,亂來,瞎搞,監獄是她家開的嗎!”
秦虹宇笑笑:“我們是來坐牢的,被她們這樣子對待,也很正常。”
我說道:“喲,你的脾氣呢,你的囂張呢。”
她說:“你不是跟我說,活著下去活著出去最重要。”
她學著隱忍,學著不去對抗,學著壓制自己的脾氣。
在這里受的最大的侮辱,她要忍下去,堅強的活下去,為了自己的家人朋友,為了自己,為了復仇。
人有傲氣,秦虹宇有,李健鋼更有,讓她們受辱有時候不如殺了她們,但沒有辦法,想要活著下去復仇,首先就要學會忍辱負重好好活著。
不光她們要忍辱負重,包括我也要。
副監獄長如果跟總監區長還有王美瓊這些人是穿同一條褲子的,那我將來的日子有得好受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