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虹宇被電的那一塊皮膚,燒焦了。
李念開了藥,讓我給秦虹宇上藥。
電棍電力太強,一按下去,藍光四濺,滋滋作響,看著都讓人害怕。
實際上我們醫務室也配備了幾根,但我們從來沒有用過。
防身是需要的,但濫用于刑就沒有必要,像王美瓊這種家伙,動不動就拿囚犯來出氣,我一直認為,多行不義必自斃,總有一天她會自討苦吃。
種什么因,就有什么果。
秦虹宇跟我說,我上藥的手法嫻熟,已經不輸給專業護士護理醫生。
每天都在干這個活,早就熟能生巧。
秦虹宇問:“醫務室是不是真的招不到人了。”
我說:“真的招不到,監獄醫務室臭名昭著,臭名遠揚,人家一聽這里那么多醫生護士死在囚犯手里,而且好多次,誰還敢來啊。再加上現在醫生護士在哪里都是搶手貨,就算這里開出高工資,人家也不屑于來這里。跟錢比起來,命更重要。而且在這里荒涼,沒有自由,更加沒有升職的空間,沒人愿意來的。”
秦虹宇說:“李念也是可憐,每天就她忙里忙完的,你只能幫她一下。”
我說:“她姑姑和安琪現在很難出來一次,沒辦法,過了這天就好了。你呢,少跟這些狐假虎威的狗腿子起沖突吧,下手真狠啊,打得皮開肉綻。”
秦虹宇忍著痛:“你沒看出來她是沒事找事嗎?她就是想打我出氣,立威,在你面前耍威風。”
我說:“讓她先狂吧,沒辦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