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二話不說拿起了棍子等物。
暴發戶老登一臉瞧不起的樣子:“怎么,幾個女流之輩,也想對我們動手?”
張若男一群人出去,我也跟著出去了。
張若男帶人靠近他們:“把車子都開走,不然別怪我們不客氣。”
暴發戶老登問:“你們就怎么的不客氣吧,你們說,這些車子,你們敢動一下嗎?”
他這幾部豪車,價值百萬,我們的確不敢動。
張若男嘆氣:“既然你不開走,那我們只能動手了。”
暴發戶老登嘿嘿說道:“你個男不男女不女的妖怪,還敢威脅我,你知道我是誰不……”
話沒說完,張若男打開手中電棍保險伸過去往暴發戶老登身上一觸,暴發戶老登當即硬挺挺撲通倒地上伸直了腿抽搐。
暴發戶老登身邊狗腿子們見狀嚇得飛速散開:“電棍?。 ?
剛才他們還在嘲笑張若男幾個女流之輩,現在好了,把地上的暴發戶老登拋下不理,自管自顧躲得遠遠的看著。
張若男的脾氣其實并不好,只是平時對我好點而已,這暴發戶老登嘲笑她男不男女不女的妖怪,不是自討苦吃嗎。
張若男拿著電棍蹲在老登身旁,老登嚇得想要爬著逃,奈何四肢已經僵硬不聽使喚:“別,別要,電我?!?
電我。
這種要求這輩子真沒見過。
張若男讓他趕緊叫人移開車子,否則……
沒有否則,她直接又電了一下,老登慘叫連連:“停!痛痛痛!啊!”
我在旁邊看著都覺得痛。
這玩意本來是用來對付女囚啊什么的這些人的,沒想到有一天能用在了老登這種人身上,也是活該了。
老登喊叫狗腿子們趕緊移開車子,狗腿子們跑去移開車子,然后過來把老登抬上車連忙跑路。
我對張若男豎起大拇指,干得漂亮。
以前她肯定不敢這么干,但有了監獄長凌薇的那句話:誰敢堵門,干了再說。
她就大著膽子放心干了。
包括我,我之前也不敢動手,現在我恨不得第一個沖上去,事實證明拳打腳踢這種人類原始攻擊手段在人類的發展文明科技武器面前顯得多么的渺小和費勁,這小小的電棍,開了開關輕輕觸一下,都不到三秒鐘的時間,就能放倒一個成年壯漢。
所以還沒等到我沖上去,張若男用電棍觸一下只需一秒的時間就成功解決了戰斗。
解氣了,但還不夠解氣,我還沒得打一拳踢一腳出氣。
看著他們車子逃走,我說道:“得罪了這老家伙,以后出門可要注意安全?!?
張若男說道:“怕他不成!”
我說道:“他不是周艷紅啊,張莉前夫啊這一類一樣人,他有點錢,有點勢力,養了一幫狗腿子?!?
張若男說道:“我才不怕,最不怕就是這種貨色,你先擔心你自己。”
我說道:“好?!?
在監獄里一段時間了,見過不少漂亮的女人,其中最有魅力的莫過于張莉,為什么這么說呢,李軒云也好凌薇也好李念也好,肯定都是絕美至極的人間絕色,肯定比張莉漂亮很多,但我沒見過她們有哪個男人不要命的來死纏爛打,而張莉是真的有男人為她癡狂為她瘋狂為她不要命糾纏,還不止幾個男人,我曾見過在她的宵夜檔有不少男人沖著她美色而來,就為了跟她搭上幾句話花將近半個鐘排隊買幾個餅。
說真的,張莉怎么看都不算是絕色美女,但她就是有一種越看越舒服越看越女人的魅力,越看就越想擁有她把她娶回家的想法。
可惜了她已經遠去,再也不會回來,從我的生命中徹底離開。
我也要應該習慣她的離開,撫平自己心中的傷痕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