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若男給我打電話,說監獄門口有人找我,我問她誰啊,她說是個女的。
女的?
第一個想法就是張莉,不過肯定不是她,如果是張莉,張若男會告訴我,難道是周艷紅,張若男也認識周艷紅。
那到底是誰?
好奇的去了監獄大門處,見到了那個說找我的女的,我卻不認識她。
我問她你是誰,找我什么事。
旁邊走出來了幾個人,帶頭的正是我最討厭的人之一,脖頸戴著一條大粗金鏈子的暴發戶老登。
看著這個老登,我心想這家伙來這里干嘛來了。
老登瞪著我:“好久不見了靚仔。”
我問道:“有什么好見的。”
他說道:“跟你沒什么好見,張莉人呢。”
我說道:“你自己不會問她,問我干嘛。”
果然還是為了張莉而來。
他說道:“那房子住別的人了,她搬走了,搬到監獄里面去了。”
我說道:“你自己問她。”
他說道:“我在這里蹲守好幾天了都不見她人,我問了那個垃圾車的女的,說她不干了,我問你,她去哪里了!”
我說道:“你是在威脅我。”
他說道:“是,我在威脅你,你不說,我就堵門。”
這些人啊,動不動就來堵門,牛筆啊,上個上上個堵門的人,張莉前夫還有周艷紅,都沒有一個有好下場。
反正監獄長凌薇發話了,誰下次來堵門,上去直接開干,不要那么多廢話。
正好,這老家伙來堵門,那就給他堵。
我說你堵門不好吧,多大點事,就要來堵門,你堵門了,我這邊就不好辦了,領導會罵我的。
我在示弱,就是想讓他來堵門。
他問道:“張莉到底去了哪!在不在監獄里面!”
我說道:“你干嘛不給她打電話。”
他說道:“她電話停機了!”
是的,張莉的電話開始是關機了,現在已經是停機。
我嘆氣說道:“唉,她不理你了你就不要再糾纏啊,不丟人嗎。”
他說道:“你閉嘴,說!她是不是在監獄里。”
我說道:“是有怎樣,不是又怎樣。”
他說道:“叫她出來,不然我今天堵門了。”
我說道:“別啊,你堵門了,我們該怎么上班啊,領導會罵我的。”
我故意陰陽怪氣跟他說話。
他揮揮手,叫手下們開車來堵門了,他的馬仔甚是聽話,開著幾部轎車堵門了。
回頭我就跟張若男她們說了。
張若男這幫人,早就有了監獄長的諭旨,以后誰敢堵門,干完了再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