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收下了這些點心,平時餓的時候可以用來對付一下充饑。
我說有什么可憐的,只要有幾倍工資,怎么樣都不可憐。
她說道:“也是,又有幾倍工資又有女朋友陪,怎么樣都不可憐。”
我疑惑道:“有女朋友陪?誰說我有女朋友陪。”
她說道:“她們群里發的那個不是你女朋友嗎?說你晚上去女朋友家里留宿,一晚上不出來。”
我說道:“那不是我女朋友。”
她說道:“你覺得別人會相信嗎?我會相信嗎。”
的確不會有人相信。
深夜去一個女子家里,然后一整夜不出來,對外說兩人啥事沒有,誰信啊。
我無奈笑笑:“你看我平時也都跟你獨處啊,我也沒跟你干嘛的吧。”
她說道:“你那不一樣,你都在那里過夜。”
我說道:“過夜也是沒啥事啊,我喝酒啊我,然后喝完了睡一樓,沒啥啊。”
她說道:“跳進黃河也洗不清。”
我還是嘴硬:“反正沒有的事,你怎么說,它也是沒有,別人怎么說,也的確是沒有。”
她問:“真沒有?”
我都是一口咬定沒有。
別人怎么說,怎么認為都好,我只要一口咬定沒有做,別人也沒有證據說我就做了這些事。
“就說你為什么不請我吃飯,你都那么忙,哪還有空請我吃飯。”
李軒云提到這個,我才想起來,我答應過她周末請她吃飯,一轉眼又統統拋諸腦后忘了干干凈凈,我有些不好意思:“太忙了,一天從早到晚我就沒有空過。”
她問道:“忙什么到底那么忙。”
我說道:“我們這種基層的苦工,跟你坐辦公室的不一樣,每天不是這里水龍頭壞了就是那里燈壞了,水管堵了漏了,不然就是天花板漏水,哪有空過。”
她說道:“說到這個,我宿舍的淋浴頭壞了,你給我去修一下,我就原諒你。”
我說道:“現在嗎?”
她說道:“那必須現在啊。”
看了一下時間,這個點還是有空的,就答應了。
去過李軒云的宿舍,那特有的女孩子的迷人香,讓人心魄迷離。
在她宿舍的洗手間,我把淋浴頭拆開,剪掉一段壞的重新裝回去就好,過程都沒有幾分鐘。
我說修好了,李軒云問這么快嗎。
我說你在質疑我的水平嗎。
她走進來,用手一擰,這下好了,那淋浴頭正對著她的臉和身子,一下子從臉到身噴了個濕透。
我在旁邊樂得哈哈笑,她這一幕實在狼狽。
想不到堂堂校花大美女,狼狽起來也丑的搞笑。
她用毛巾擦掉臉上的水,打了我一下:“笑什么笑。”
我哈哈說道:“就是看著搞笑。”
她走出外面去,擦拭著身上的水:“幫我擦掉!笑個頭啊你。”
她把毛巾扔給我了。
我看著她身上的水:“真讓我給你擦么?”
她張開手:“快點。”
行吧,我就給她擦了水,當從衣領往下時,她奪走了我手中的毛巾:“你還真想擦啊。”
我說道:“那是你自己要求。”
她說道:“快走吧,我要換干衣服了,本來想著請你吃飯,你笑話我,我不請了。”
我說道:“都可以啊。”
她說道:“我不請你,但你欠我的飯不能不還。”
我說道:“好。”
她問:“什么時候。”
我說道:“你看你什么時候有空。”
她說道:“就今晚!”
我答應了她。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