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神是一個人的膽,我承認我在她面前膽小了。
不光因為她是監獄長,主要是她那張絕美的臉,和那雙奪人魂魄的雙眸,讓我不敢直視。
凌薇并不打算回答我這個問題,其實她也沒必要給我回答這種問題,她是我高高在上超過我很多級別的頂頭上司,能不能在監獄干下去,也就是她一句話的事,而她那么有錢,身份地位不知道比我高多少,她憑什么回答我這種問題,我又算是她什么人。
凌薇離開回去房間后,我去冰箱拿了水喝,坐在沙發那里,看著面前巨幕電視機,發了一小會兒呆。
對于凌薇來說,這些家具電視產品什么的,應該都是擺設了,看起來從來沒有用過。
突然,看到電視角落后有一個貌似煙盒的盒子,記得凌薇是不抽煙的,我從來沒見她抽過煙,她身上也沒有煙味,這或許是她家里有男人的證據嗎。
走過去拿起煙盒看,是一盒三十塊錢左右的煙,因為比較嗆,基本都是男人抽的,估計多半家里有男人了。
我嘗試從別的地方尋找到一些蛛絲馬跡,看看有沒有男人的什么生活用品,衣服鞋子之類的東西。
就在我轉著想要推開其中一個房間門的時候,凌薇如同幽靈般出現在我身后:“鬼鬼祟祟干什么。”
我支支吾吾:“找,找一個鉗子,需要用鉗子。”
她說道:“別到處亂晃,這里不是你家,不要隨便走來走去。”
我說好。
她趕著我趕緊去把事做完,她要出去一趟。
我說好。
她指著角落:“都有攝像頭,別瞎晃,都拍著。”
我點頭。
等她出門后,我又去拿了那個煙盒看,里面的煙抽了一半了,開了應該也沒多久,證明前不久有男人來過,沒有發現打火機。
而在鞋柜那里,也沒有看到男鞋和男士拖鞋,只有女鞋和女士拖鞋。
說明她家里并沒有一直待著在這里的男人。
看了看時間,立馬加班加點去把她家陽臺瓷磚給弄好。
一直忙到天黑,我成功把她家陽臺的瓷磚給鋪平了,掃地干凈,整理一下后,我很滿意自己的修補杰作,拍了個照片,美滋滋洗手后離開。
到了外面,這里繁華都市區,吃的東西那么貴,就走去不遠處的一條小吃街,點了一籠小籠包和一杯豆漿對付,八塊錢,不貴,剛適合我們這種人。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