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吃著晚餐,小籠包和豆漿,手機來電了,看看,是張莉打來的。
問我在哪里。
我說我在外面吃宵夜。
她說方便去她家一趟嗎。
我問什么事。
她說她今天休息,在家里做了幾個菜,一個人吃不完,讓我過去一起吃。
看著桌上的小籠包頓時不香了,馬上說行啊,馬上過去。
拿了豆漿立馬坐車過去。
反正也要回鎮上,反正都要回去監獄,那干脆去鎮上張莉家里吃點東西,然后再回去監獄。
坐在車上昏昏欲睡,手機又響了,凌薇打來的。
劈頭蓋臉問我是不是在她家里抽煙了。
我想了一下,確實是忍不住抽煙了。
她罵道:“你聽不懂人話嗎,我說我不喜歡家里有油煙味,煙也是!”
我急忙道歉。
她的確是說過,不過當時干活干著干著就忘了,習慣性掏出煙就點上了。
她說她一回家,看到桌上的煙盒,還聞到家里的煙味,說完還罵了我幾句。
等等?
看到桌上的煙盒?
煙盒在那里,她也不知道誰拿進來的吧。
我說那個煙盒不是我帶進去的,是你男朋友的吧。
她說道:“不是你還能是誰?”
我說道:“真不是我,我不抽那種煙。”
她說好,然后就掛了電話。
跟這個女人溝通,總有一種莫名其妙的感覺,說話也是有頭沒尾,反正她從不會跟你好好溝通,她想罵就罵想說就說,罵完就掛電話,也不讓你有還嘴的機會。
不過我哪敢還嘴啊,這可是我的衣食父母。
去到了鎮上,去了張莉家,見她家沒有開燈,我心想她是不是搞錯了,她說她在鎮上家里?
我給張莉打電話,說沒看到她家里開燈,是不是沒在家呢。
話音未落,她開了門一把把我拉進去,接著迅速關上門,對我噓的豎起手指:“不要大聲。”
我輕輕問:“啥意思啊。”
她說道:“開燈了擔心那個老不死看見了來堵門。”
我說道:“好的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