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道:“沒說什么啊。”
對于這幾個沒禮貌的家伙,我心生反感,如果問我要煙,我肯定會給,也不問一句就拿我的煙去抽,十分瞧不起我。
她又問:“不可能吧,她沒有跟你說我們什么嗎?”
我說道:“就說讓我來快點把探親室改造,其它沒說什么。”
她說道:“你說又不是我們管理出問題出的事,為什么要這么說我們幾個了?”
我說道:“你問我,我也不知道啊。”
她說道:“不就是有點背景才空降進來當什么監獄長的嗎,如果我有這個背景,我也可以!有什么了不起,真讓她管人,她管的誰呢。在我們面前神奇什么,這種就是長得好看,靠皮囊找的有權勢的好男人,我長得漂亮,我也可以。”
“賣肉的唄。”
“傍當管的,可能是去伺候的那種五六十歲的老男人。”
這幫人說話難聽至極。
我說道:“你們知道誰安排她進來的嗎?你們就這么說人家。”
她們說道:“有腦子的人都知道,人家副監獄長,從年紀輕輕干到白頭發才爬到副監獄長的位置,她倒好,二十多歲就不懂怎么干的干到了監獄長的位置。”
另外一邊的那個獄警說道:“干的什么,大家都懂。”
我說道:“你們這樣子無憑無據,亂說人家真的好嗎?”
我很反感這種,背后說人壞話的,雖然她們傳聞已久,說監獄長凌薇是靠男人然后空降到監獄來當監獄長,但這件事到底是真是假誰也不知道,沒有真實的證據,這就是憑空捏造,就像她們前幾天說我把女囚肚子搞大一樣。
她回我:“什么亂說,肯定就是。怎么,你還袒護她啊,你去跟她說,我們也不怕,這種話不是我們幾個說而已,全監獄的人都是這么說。”
我不理她了,背身過去忙我自己的手里活,她們念念叨叨了好一會兒,把對監獄長的怨都吐槽了個遍才走了。
當她們走后,我回身拿我的煙,好家伙,我的煙她們都順走了,牛叉死了。
氣得我起身就去找張若男,問那幾個獄警怎么那么牛,目中無人,毫無素質。
張若男給我發了一支煙:“監獄長動了她們的奶酪了,這幫獄警負責探親,探親過程如果她們騰出點時間給囚犯和家人獨處一小會,她們就能拿到一點好處,把探親室隔起來了,還怎么拿好處?”
我說道:“所以監獄里才出這種女囚肚子大了的荒唐事,她們還不懂得收斂一點。”
張若男長長嘆氣一聲:“一直以來她們都這么撈好處,現在斷了她們財路,她們能不恨嗎?收斂是不可能收斂,比方說你老老實實上班一天,你拿兩百塊錢,而這個略微留點時間給囚犯跟家屬獨處見幾分鐘,她們能拿幾千塊,而且這種事,三天兩頭就有一次,你說呢?”
我點了點頭:“這就明白。”
張若男說道:“你剛來,不知道這里面很多可以撈錢的門道,一切都是為了利益,不然那些獄警干嘛那么酸。”
我說道:“她們說空降監獄長是因為傍大款,哦不對,是傍大官,所以才有背景年紀輕輕來這里當老大,你們也都這么想吧。”
張若男說道:“事實真相我們誰也不知道,大部分人肯定都這么想,就像你這幾天被人說把女囚搞大了肚子一樣,明明不是你做的,人家非說肯定是你,在沒有查出真想之前,她們還能這么肯定的認為,你覺得呢?”
我說道:“唉,算了,好好干好自己的活兒就好。”
其實我打從心底里,是不愿不想凌薇是這種出賣自身來攫取利益的人的,可是無論從哪個方面想,都覺得她年紀輕輕就空降監獄當監獄長實在匪夷所思,要資歷沒資歷,要經驗沒經驗,以前也沒有在監獄待過,說她憑什么能空降監獄當老大,無非就是有后臺,而這個后臺又是什么后臺,這后臺又是怎么來的?
除非她爸她媽是很厲害的人物。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