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末,只能休息一天,我特地請假半天,出去后就給凌薇打電話,問她我要去哪里給她修補瓷磚。
凌薇只給我發了個地址,我就循著這個地址去找。
到了市內一個最為貴地段的一棟高樓錢,站在樓下,我抬頭看去,不禁發出哇的感慨聲。
高聳入云,看著這發出幽深深藍光的全身上下寫滿奢侈到賤民勿進的高樓前,我不由得后退兩步,這里就是傳說中的本市湯臣二品了,一平方幾萬塊錢到二十萬不等,然后一套房幾百個平方。
住在這里面的人,非富即貴。
就這么有錢的人,就這么有錢的小區,讓我來修瓷磚?
這就沒有會修瓷磚的師傅了?
過了幾道門禁,好不容易來到了她家門口,打開門進去,又是富麗堂皇的一個裝潢風格。
映入眼簾的,讓我看到的全是金錢的味道。
門都是自動門,全是智能a語音控制,說開門就開門,凌薇人在哪我都看不到。
我進去后,站在客廳里,不知道該去哪里,說給我修補瓷磚,問題是哪里瓷磚壞,也要跟我說吧。
我掏出手機給凌薇打電話過去,她說是陽臺的幾塊瓷磚爆開了,曬衣服都曬不了。
我問她不在家嗎,她都不回答直接掛了電話。
環視一圈,這個房子有很多通道,這些就不關我事了,我也不敢亂闖,就去了大陽臺那里看。
這個陽臺跟我的宿舍一樣大,就跟一間學校的八人宿舍間一樣,真是奢侈至極,像我這種人,連個立錐之地都沒有,她卻在這種寸土寸金的地方有一套房子,就這個陽臺就能買一套我們普通人奮斗終生的房子。
凌薇這人,到底是什么人啊。
她們還說,凌薇去監獄為了錢,都這么有錢,還去監獄干什么活,躺平擺爛拿錢就這么玩一輩子就好了。
我們生來就是牛馬,人家生來就在羅馬。
陽臺的瓷磚因為貼的太密暴曬熱脹而爆開,整個陽臺的瓷磚全部都掀起來,這貼瓷磚的師傅也是牛,貼瓷磚都不留縫直接緊密貼上?
爆開了就麻煩了,要重新把瓷磚都給除掉然后鋪好墊層再貼,而旁邊就有幾件瓷磚,打開一看,原來她都準備好材料了?
就連貼瓷磚的工具都準備好了?
神奇。
開始干活吧。
干著干著,有點想上洗手間,于是一溜小跑去到了洗手間放水。
突然身后被人踢了一腳:“你干什么!”
就是凌薇的聲音,就是凌薇踢的我。
搞得我一個趔趄趴在墻上,好巧不巧就一手抓住了她的衣物,凌薇更是惱羞成怒:“滾出來!”
趕緊滾出來了,真不是故意的,我就是以為她不在家,然后上洗手間不關門,就看了一下她的衣服,真沒有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