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別說張莉,我在監獄里都活得舉步維艱,王美瓊她們人多勢力大,她們只要發一點力就能把我給壓制得死死的。
張莉說好,跟著王美瓊過去,王美瓊見狀還不樂意:“你什么表情,不高興嗎?走快點!”
像我們這種人,在王美瓊這些人手下做事,就如同一條狗,她們想打就打想罵就罵,總之不留一點點尊嚴,叫我們去做事如果我們有半分疑問,立馬就是拳腳招呼,把我們當囚犯一樣看待。
當時如果我不是因為有張若男庇護敢于奮起反抗,現在我也還是像張莉一樣,每天被王美瓊非打即罵。
很多時候也會問自己,為了錢每天被人這么踩,值得嗎。
對我們這種窮人來說,當然值得。
張莉和我一樣,在這里面有兩份工錢可以拿,比我們在外面做事高兩倍還不止,就一點受辱算什么,罵就罵吧,只要不被打傷打殘,忍忍就干過去,一切都是為了錢。
張莉也同樣是這么想,所以一直憋著忍著,被人潑餿粥水,被王美瓊騎到頭上拉屎都不翻臉,不愿意跟錢過不去。
原本想著是說,找到張莉跟張莉說,我沒法幫到她,讓她在監獄里做別的事,但她那么忙,我就直接約了張莉周末去吃飯聊聊,張莉說好。
很快又是周末,畢海坤那家伙又打電話來約我出去跟那兩個女的喝酒,我沒有什么興趣,覺得每次和她們喝酒鬧騰一夜特別累,干脆就拒絕了。
畢海坤倒吸一口涼氣:“美女老師約你你都不出來?那個朱瑾還對你挺有好感。你知道吧,假如你搞定了朱瑾,真是光耀門楣光宗耀祖了。你想想看,老師啊,家庭條件又好,你看不上人家還是怎樣子?”
我說道:“最近累得很,你們周末這么造不累嗎?喝到了天亮,然后才去休息?!?
畢海坤說道:“我就想著這一次直接全壘打了,我們兩個一人搞定一個!”
我說道:“不去了不去了,我還有別的事?!?
不知道為什么,朱瑾是挺漂亮,可我對她不知道為什么就提不起勁。
畢海坤說道:“喲,看來是在監獄里有大把美女給你挑了啊,美女老師都看不上了啊?!?
我說道:“哎呀下周了,下周再約,這周不出去了,累死人。”
他說道:“求你了,算我求你了,你出來吧,你不缺女人,我缺啊,我下半輩子的幸??删驼莆赵谀闶掷锇??!?
我說道:“人家到底喜不喜歡你啊,如果喜歡你,你自己約她就出來了吧,這都見面了幾次,怎么不能自己約她?”
他說道:“我不知道,她非要讓我叫你一起玩,四個人去喝酒?!?
我說道:“不行了,太累了,下周吧,下周去?!?
這星期干活累,心也累,疲于應對各種破事,實在不想去喝酒到凌晨。
他說道:“行吧行吧,下周下周,必須要出來。拖越久越被動,我再拿不下李穎的話,到嘴的鴨子就要飛了?!?
我說好,然后掛了電話。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