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下午下班后,我們就一起出去了,李念開車,過安檢出去時,張若男逗我們兩個:“干嘛去,約會啊。”
我說道:“吃年飯啊,自己部門兩個人吃年飯,這你敢想。”
張若男笑了:“好好吃吧,兩個人也要吃的。”
確實每個部門都有一筆錢下來吃年飯,監(jiān)獄不同別的單位,別的單位年飯都是一起,監(jiān)獄是要各個部門錯開吃,畢竟監(jiān)獄里面需要大部分人留守值班。
我們后勤部也收到消息,下周三出去吃年飯,后勤部人可就多了,那就熱鬧了。
李念已經(jīng)在鎮(zhèn)上選好了飯店,進(jìn)了包廂,兩人拉了橫幅,然后讓服務(wù)員給我們兩個拍了照,服務(wù)員一臉納悶:“就兩個人嗎。”
我們說其它的人都在加班沒空出來。
兩人點了一個五百多塊錢的火鍋套餐,李念問我要不要喝點酒。
我問她喝不喝。
她說喝吧,車上有朋友送的兩瓶紅酒。
我說我去拿,她自己下樓去拿了上來。
開了酒后,兩人愜意地喝著酒聊著天。
李念開玩笑說,如果黃小悠沒有離開,我們部門起碼還多一個人,那她自己就是我和黃小悠的電燈泡了。
我說她又提這個。
黃小悠已經(jīng)很多天沒有和我聯(lián)系過,對于這個傷我如此深的女人,轉(zhuǎn)頭愛上了別的人,她現(xiàn)在可快活著呢,跟新男友卿卿我我恩愛來恩愛去,留我一人傷到現(xiàn)在還難以釋懷。
我說道:“她都有新的男朋友了,不提這些了。”
李念嘆氣道:“你們小年輕的愛情啊,也太不靠譜了,一開始就愛來愛去,沒有幾天又分了。”
我說道:“小年輕,說的你好像很老一樣。”
李念說道:“比你們大好幾歲吧。”
我說道:“孫燕姿那首歌不是這么唱嗎,愛情是流動的,不由人的,何必激動著要理由。愛情來的時候好好珍惜了,但這種事是需要兩個人去維持,而分手,一個人就夠了。”
她說道:“緣分注定她不是你的人,早點離開也挺好。來喝酒吧,人啊朝前看,你看監(jiān)獄里那么多單身的女孩子,隨便你挑選了。”
我說道:“李醫(yī)生這話說的,好像真隨便讓我挑選一樣,那也要有人喜歡我才行呀。”
跟她碰了杯,她深深喝了一口,然后把杯子放在我面前,讓我繼續(xù)倒酒。
兩瓶酒都喝了大半了,李念的酒量還可以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