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門外后,鐘彩霞耷拉著頭,她的手下還有王美瓊一群人圍上來問她怎么回事。
我和林麗茹略過她們,下了樓,回到了林麗茹的辦公室。
林麗茹坐下后,我去給林麗茹倒杯水,然后也給自己倒杯水。
坐下后,我感激了林麗茹,在剛才那種時候,她義無反顧站在我這一邊,令我十分的感動,還有監(jiān)獄長,別看她年輕,處理事情絕對的雷厲風行,好不拖泥帶水,而且據(jù)理而為,不偏不倚。
林麗茹讓我不要客氣,她是站在道理這一邊,她也覺得我沒有任何錯。
像這種事,不是說我有理我就沒有錯,決定我對錯的只有最高領導監(jiān)獄長凌薇,她說我有錯,那我就是錯,她說我沒錯,那我就沒錯。
林麗茹說道:“回頭你給她送點什么,表示一下感激的心意,人家未必會收,但你必須要送。”
我說好。
林麗茹嘆口氣:“這些人多仇恨你啊,這樣子的事都能栽到你身上。”
我說道:“是我得罪了她們,有時候你這么護著我,我都怕會連累到你。”
林麗茹說道:“我們是自己人,我不能不護著你。”
說完她臉一紅:“回去做事吧,不說了。”
怎么就臉紅了。
我走出外面來,想著她為什么會臉紅,是不是說了那句,我們是自己人?所以臉紅了。
我們是自己人,什么自己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