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監獄長辦公室后,我們一群人都進去了。
凌薇就坐在她辦公室辦公桌那里,抬眼看了我們一大群人,問道:“后面這些是干嘛的?”
總監區長立馬滿臉堆笑上前一小步:“監獄長,這些人都是墻磚脫落辦公室的受害者,大家好端端上著班,墻磚脫落就砸在了她們同事頭上,還好及時送去搶救才撿回了一條命。”
凌薇盯著總監區長:“現在她們一起進來我辦公室是想干什么?找我討公道嗎?”
總監區長急忙道:“不是不是,監獄長,她們……哎哎你們出去吧。就你,鐘彩霞你留著。”
大批人出去,就剩下了我們幾個。
總監區長嘿嘿笑著:“監獄長,事情的具體經過,我讓a監區的獄警鐘彩霞,跟您詳細說一遍。”
總監區長平日在我們面前威風凜凜,我可算是看到了她如此卑微的一面,在監獄長面前,整的像條狗似的。
總監區長詳詳細細跟監獄長說了一遍,為了增加可信度,還讓鐘彩霞再說一遍,鐘彩霞拿出手機視頻,說辦公室攝像頭拍到了瓷磚脫落的畫面,她描述得更加夸張了,說什么我對她們辦公室人有敵意,估計是我故意在瓷磚動手腳,讓瓷磚砸傷人什么的。
我聽得都急了,好幾次想打斷她的話,但是林麗茹用往下壓的手勢示意我不要打斷鐘彩霞的話。
我看著凌薇,凌薇倒是聽得津津有味。
等鐘彩霞說完了后,問鐘彩霞,說完了嗎。
鐘彩霞看著總監區長。
總監區長接著又滔滔不絕補充了十分鐘,一副不把我整死不罷休的表情。
凌薇倒是特別有耐心,就讓總監區長說完了。
總監區長最后的要求是讓監獄把我給開除了。
凌薇讓鐘彩霞說完了,然后也讓總監區長說完了,接著問我,她們說的是不是事實。
我馬上拿出證據,手機上有視頻和照片,說這些瓷磚都不是我貼的,那都是之前裝修好的時候就弄的舊瓷磚,脫落跟我沒有任何關系。
鐘彩霞打斷我:“你還說跟你沒有關系,以前怎么沒有見過脫落的瓷磚,你來補瓷磚了就脫落?”
凌薇看著鐘彩霞:“剛才我讓你說話,我問你說完了嗎,有什么補充的嗎,你說,說完了,對嗎?”
鐘彩霞急道:“那不是他說的這樣,他在狡辯。”
凌薇輕輕道:“閉嘴!”
她的目光不寒而栗,表情不怒自威,鐘彩霞瞬間閉了嘴,凌薇又掃視總監區長:“該讓你們說會讓你們說,讓別人說你們就不要插嘴。”
鐘彩霞和總監區長趕緊點頭。
然后示意讓我說下去。
我繼續說了前因后果,表示這些舊瓷磚脫落跟我完全無關,而且當時我也想把這些舊瓷磚都給除掉換新的,是鐘彩霞阻撓我不讓我換。
鐘彩霞急得想插話,但又懼怕凌薇。
說完了后,凌薇又讓林麗茹表達她的意見。
林麗茹說道:“我覺得,以前的瓷磚是以前貼的問題,脫落也應該找以前貼瓷磚的工人,不關小許的事。”
總監區長立即罵道:“林麗茹你現在擺明了是護著他了,你以為他是你的人,就可以這樣子顛倒是非嗎!”
凌薇砰的一聲突然拿著一本書砸在桌面上,辦公室里幾個人被這一響聲震得嗡嗡作響,原本嘰嘰喳喳朝著的總監區長不敢再出聲,低頭盯著凌薇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