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到了一點多,把臺面的酒喝完了后,她們兩個提議去唱歌吃宵夜,又跑去ktv唱歌吃宵夜。
ktv就在酒吧隔壁步行街里面不遠處,走過去幾分鐘,上了二樓包廂點了一些東西來一邊吃一遍唱歌。
四個人喝的都有點暈,李穎捂著頭撐在桌上,畢海坤拿著熱水給我們倒了一人一杯,拿著熱水給李穎喝。
原本都不想喝酒了,誰知道李穎清醒了一點后,又叫服務員上了一件啤酒,十二聽,說一人三聽,喝不完不許走,接著又繼續玩骰子繼續喝。
喝到了三點鐘,都醉了差不多了,去洗手間的時候,畢海坤說讓我等下想辦法把她們兩個分開,要不我就先把朱瑾帶走,給他和李穎創造獨處的機會,他就想今晚抓住機會全壘打了。
我問道:“我怎么帶走,你教教我?”
他說道:“我叫你出來是讓你來給我打掩護的,你想辦法啊!”
我說道:“問題是想不到啊,要不這樣,我幫你灌醉了朱瑾,那個李穎看起來也都差不多了,你也跟她多喝幾杯,等她兩暈后,你就先把李穎帶走。”
他拍拍我肩膀:“好主意。”
回去后又繼續上酒繼續喝。
朱瑾問我:“那天你為什么把我扔下,一個人跑了,是不是女朋友叫走的。”
我說道:“不是女朋友,是女領導,找我有急事,我不得不去。”
她問:“你女領導是你女朋友啊?”
我說道:“當然不是了。”
她問:“你為什么那上心?”
她也喝多了,我解釋了一下,她又問我干嘛那么認真解釋,我干脆不說了,繼續喝吧。
后面也不知道喝了多少,四個人都喝掛了,竟然就在包廂里三個沙發上睡了。
也不知道誰先醒來,走路聲整醒了幾個人,我去洗手間洗臉了后,整個人還都是懵著,昨晚也不知道喝到了多少點。
朱瑾和李穎說太累了,她們先回去,于是她們就攙扶著走了,我看了畢海坤一眼,這家伙說了一句:“她們說妝花了不好看了,先回去了。”
說完眼睛睜睜不開:“先躺一下再說。”
這ktv還是可以的,大冬天的包廂里有空調,不冷,而且我們包的午夜場到早上,到點都不來催我們。
我也覺得太累,閉上眼睛倒下就繼續睡了。
昏昏沉沉睡了一整天,醒來后都已經天黑了,看時間是晚上八點多,真就是晚上八點多。
洗臉后跟畢海坤出去外面吃了一人一碗云吞,他說太累了,回去繼續睡了,我說我也太累。
打車回去監獄的路上,感覺今天好像有什么事沒做,昨晚喝到今天早上,今天睡了一天,腦瓜子嗡嗡的,也想不出來到底是什么事。
回到監獄宿舍后,洗漱躺下睡過去,醒來第二天天亮,我去干活的時候,就在補瓷磚的時候,突然想到了一件可怕的事情!
我答應了監獄長凌薇,說昨天去給她補瓷磚,結果喝大了睡了一天,還忘記了這個事。
天吶,我也是個人才。
可是手機怎么連個電話都沒有,她不催我。
我回憶起來,我記得了,包廂里沒有信號,當時我們連的wifi,打電話打不通。
完了,這回真的完了。
趕緊打電話給凌薇,打了三遍她都不接,是生氣了吧?
我想著,還是請個假去把她的瓷磚補好了再說,畢竟答應了她在先,但她不接電話。
一定是生氣了。
還在打著電話時,王美瓊突然出現在我面前:“你!出來!”
她這一次對我大喊,仿佛我做錯了什么事有把柄在她手中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