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吃飯時,看到了廚房后面忙碌的張莉的身影。
我趕緊扒拉幾下吃飽,然后過去幫著張莉把廚余垃圾裝到車子上去。
張莉對我微笑表示感謝。
自那天早上從她家出來,好幾天我沒見過她,也沒有跟她聯系,不知道現在那個暴發戶老登有沒有繼續纏著她了,她又把她兒子送去哪里了。
回想起來,那晚在她家房間,竟然就這么躺了一夜,彼此井水不過河水,我也是個人才。
但那晚太累了,腦子里也亂糟糟,根本不會去想一些什么那種方面的事情,而張莉自己不懂喝了什么果汁,整個人都暈睡過去,所以不可能有什么想法和做什么行動了。
一邊幫她,一邊跟她說話。
我問她這幾天那家伙還纏著她嗎。
她說道:“我這幾天都是在這里宿舍,不出去外面了。每天工作特別的忙碌,一下子一天過去,又很累,也不擺攤了。”
我問:“你兒子呢。”
她無奈說道:“送去一個親戚那邊,給她們幫忙照顧。”
我問:“他愿意待著嗎?”
她說道:“不愿意也沒有辦法,我也不知道該怎么辦了,如果我不干活一直帶著他,我們娘兩都會餓死。又不能把他帶進監獄來,也不能擺攤了,我也沒有辦法。”
話語間,全是深深地無力感,這是小人物被人欺壓的悲劇。
她的眼中噙著淚。
我說道:“慢慢他會習慣的吧。”
她說道:“剛開始幾天,每天打電話來就不放下過,我只能,下班了開著免提跟他聊天,哄著他入睡。”
我說道:“他會習慣就好,你好好做事。”
這邊兩份工資,工資也不低了,雖然搬運廚余垃圾和開垃圾車運送垃圾是苦累了點,可真的能賺錢啊。
她去擺攤也賺不了那么多錢。
如果沒有錢,就像她說的,她們娘兩就會餓死。
如果她的兒子愿意在親戚那邊待著,不吵不鬧,避避風頭,一切都好了。
等著過幾個月,暴發戶老登不會再來吵了不會來糾纏了,也就可以把她兒子接回來了。
很快又是周末,凌薇早早給我打電話,問我她家的瓷磚我什么時候去弄好。
語氣都是驅使,驅牛趕馬做事的那種。
我說道:“瓷磚壞一點,焦一點也不影響到你什么。”
她說道:“我看著不舒服,我叫你來修你就修,你怎么那么多廢話。”
我說道:“行了行了,明天給你弄好。”
她問我:“為什么不是今天。”
我說道:“我就單休,你讓我今天出去嗎。”
她啪的掛了電話。
明天休息,今天下午下班就可以先出去,今晚就不回來了。
又約了畢海坤,他又約了那兩個美女老師。
畢海坤說,人家老師周末才有空出來喝點小酒玩一玩放松一下,周末是難得的時光,他也好不容易再次約兩個女孩子出來,讓我不要搞砸了。
這一次,是九點后去的酒吧,轟轟轟的那種夜場酒吧。
只是剛到門口,酒吧的獨有的氣味就撩人了。
我和畢海坤碰面后,我問畢海坤:“你確定這兩個是女老師嗎?”
老師會來這種地方玩耍嗎?
畢海坤說是,確定就是女老師,她們星期一到星期五上班,偶爾周六加班,然后周六晚上才出來喝酒一次。
只是我還疑問,老師也玩得那么瘋狂。
畢海坤拍拍我肩膀:“都什么年代了,去酒吧不是正常嗎?你看我們很多在單位工作的朋友不也都經常周末去酒吧過生日。現在的年輕人啊……哦不對,我們也是年輕人。反正時代就這樣子。”
是是是。
不是說去酒吧的就不是什么好人,只是說酒吧里面的壞人比較多。
畢海坤說,人家女老師工資待遇高,而且這兩個女孩家境都不錯,有的是錢,周末去酒吧開個臺花千把塊錢喝喝酒就很正常,反正不用我們花錢,你緊張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