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檢查了一下這個門鎖,關上后竟然從里面打不開,這個門是加厚鋁門,踹不開,跟她辦公室的實木門有的拼,包括上面的玻璃小窗,也是加強玻璃,錘子都敲不爛。
什么材料都是好的,包括門鎖也是好的,可為什么門鎖從里面打不開。
我折騰了一下,發現門鎖本身設計是有缺陷的,外面門把可以擰開,里面的門把擰開一半的插銷,導致門無法打開,所以她就被反鎖在了洗手間里,還好拿著手機,就給我打電話喊我來了。
我說道:“你隨便找個朋友來給你開門,然后再找個裝鎖師傅來給你換鎖不就好了嗎。”
她說道:“我已經換了兩次門鎖,都是最貴的,每個包換上千,有什么用?還不是打不開。”
我摸了摸門鎖,真有錢啊,這個洗手間的門鎖,要上千塊錢。
那如果是整個別墅的好幾個洗手間的門鎖,就要花了好幾千,牛啊,錢多不懂花到哪里去了嗎。
上次凌薇夸我裝鎖裝的很好,原來是真的夸我,我以為她說的啥呢。
這些鎖都有問題,貴是貴了,但有缺陷。
凌薇說道:“你現在就把這些門鎖都給拆了換新的。”
我說好。
叫她拿工具。
她來了一句:“什么工具?你自己不會找嗎?”
我說道:“你家沒有嗎?”
她說道:“沒有。”
我問:“那鎖呢。”
她說道:“鎖不是你買的嗎?”
我對這個女人是徹底的無語,大晚上打電話叫我來給她開門,讓我給她家把所有的洗手間門鎖都換了,工具不給我準備,門鎖也沒買來,我拿什么裝?
我說道:“工具我沒有帶,只能去買,鎖也沒有,也要去買。”
她說道:“現在去啊。”
我說道:“現在你讓我去哪里買?現在幾點了!”
她說道:“兇什么,你再說一句。”
我好聲好氣:“監獄長,工具,還有鎖,明天我才能去買,然后才能來給你安裝。你今晚上洗手間就不要關門了,就不會被反鎖在里面。算了,我給你整一下。”
把門鎖的里面擰了一下,插銷卡死了門就關不上,就不需要擔心被反鎖。
她說道:“好,明早記得早點來給我裝。你去數一下,多少個洗手間的門,都換了吧。垃圾貨。”
我說道:“買鎖的錢呢?”
工具的錢我可以不用問她要,買鎖是必須要跟她拿的。
她問我:“你沒錢嗎?”
我說道:“這是你家啊,你家換鎖,我給你免費出力了,還要我給你買鎖嗎。”
她說道:“我給林麗茹打個電話,讓她叫你別干了。”
我說道:“你這不是以權謀私嗎?”
她說道:“我看你各種不順眼。”
我說道:“好好好,我出我出我出。”
她是監獄長,我是小雜工,如果能結交了她,也算是我傍了靠山。
從她愿意幫助張莉那個事來看,她也不算壞到哪里去,既然她愿意幫張莉,以后可能也會幫我,買鎖的錢,就當結交她的費用吧。
她立馬下逐客令:“還不趕緊走,還在這里干嘛?”
我說道:“哦,你以為我會等你好心好意留宿我呢。”
她說道:“趕緊走!”
我說道:“兇什么嘛。”
是有點不近人情,我都來幫助她,她不說留宿我,起碼給我喝杯水,拿一瓶飲料什么的吧。
就這樣子的貨,也能當監獄長?
在她家數了一下洗手間的門數量后,被她趕著出了她的別墅門口。
對于被她趕出門口的事,不知為何,我倒沒有任何一點點被她歧視看不起的感覺,也不覺得自己很落魄,也許我知道她性格向來如此。
只能在附近找個酒店休息吧,明早起來再去買了工具和門鎖來給她裝上。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