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監獄,先去醫務室找了李念,李念看了我的檢查報告,說幸好沒有什么內傷,骨頭也沒有傷到,就只有皮外傷,她給我處理一下。
讓我掀開后背衣服,她問我是不是擦了藥了。
我說是。
她問誰給擦的。
為了不帶來麻煩,就說隨便外面一個小藥店上的藥。
她用酒精擦掉臟污和消毒后,給我上藥。
說真的,就這個手法,跟張莉相比就明顯感覺到她的專業,完全不是同一個等級。
就在上藥時,剛好張莉進來了醫務室,看到李念給我上藥,她站在那里一動不動。
李念問張莉有什么事。
張莉看了我一眼,問李念:“醫生,我一直咳嗽,能不能幫我做個檢查。”
李念問了張莉咳嗽的癥狀,然后給我擦完了藥后,去給張莉拿藥。
我跟張莉打了個招呼,我想跟她說點什么話,但也不知道說什么好,當她看到李念給我上藥的時候,表情明顯是不太舒服。
李念拿了一瓶小小的咳嗽藥出來給張莉,張莉看著這一小瓶藥,有點不可置信:“就這個嗎。”
李念說就這個,五塊錢。
張莉還是不可思議的表情,她不相信這一小瓶五塊錢的藥能治好她的咳嗽。
我說道:“李醫生是難得一見的神醫,相信她沒錯的。”
張莉給了錢后,說了謝謝就急急忙忙離開。
李念說道:“什么神醫,不要亂說,以后有人我不小心不會治的,別人罵我。”
我說道:“罵就罵唄,你不會治的,就是沒人能治得了的病了。”
她說道:“以后叫醫生就醫生,不要什么神醫神醫的,害死人。”
我說道:“知道呢。”
上藥后,我就去忙碌了,在各個樓棟之間走著,哪里需要我就去哪里。
這里的工作員工們看到我都習慣了,除了監區我都自由出入各個樓棟。
在監獄長辦公室樓層修繕欄桿時,代理監獄長凌薇走出辦公室門外,用一根食指招呼我過去。
這家伙一直就都是沒禮貌,如果她叫我許工,小許,修理工什么的都行,她就不出聲,就直接用這種最沒有禮貌的方式召喚我過去。
沒辦法,這是監獄長,以前我都覺得總監區長、副監獄長都很大了,是最大最大的領導了,這個比她們兩個還要大,換句話說,監獄的所有人,都是她的手下。
誰敢得罪她呢。
凌薇叫我過去她辦公室,是讓我搬好幾大箱東西到停車場她車上。
看著這些箱子,我問她是不干了嗎。
她問我:“讓你辦東西就搬,問那么多做什么。”
說完她就出去了。
這些都是辦公用具。
她這是不干了嗎?
我不知道為什么,有些悵然若失。
用了一個多小時,幫凌薇搬了幾個大箱子到她車上去,她關好車門,上車就要離開。
我忍不住問她:“現在是什么情況,你是不干了嗎?或是說,被炒了?”
她在駕駛座看我:“問那么多做什么?關你什么事。你能幫到我什么?”
她說得對,我能幫到她什么。
看來是被炒了?
我心里有些難過,我對這個脾氣惡狠狠的惡女,竟然有些舍不得,我說道:“沒什么,就是張莉那個事,還是跟你說一聲謝謝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