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了監獄,我拖著受傷的軀殼,換了工裝,再去醫務室,讓李念查看我的傷情。
她問我怎么休息一天出去玩弄成了這樣子。
我說不小心摔的。
她問我有去拍片嗎。
我說沒有。
她說道:“最好去拍一下片。”
我說道:“沒那么要緊吧。”
她說道:“你不拍片你怎么知道身體里的內臟還有腦部有沒有受傷?”
我說道:“我覺得沒有什么啊。”
她說道:“我們以前學校有個男生,在五樓陽臺曬衣服不小心摔出欄桿外掉下樓,在三樓被晾衣線擋住彈回了三樓陽臺,同學們把他帶去醫務室,醫務室只說他命大摔下來居然一點事都沒有,他也感覺不到哪里受傷,還能自己回去宿舍繼續曬衣服才睡覺。第二天舍友叫他不醒,過去一摸人已經涼了。”
我問道:“這又是怎么回事。”
她說道:“顱內出血,胸腔出血。夢中靜悄悄死去,誰也不知道。”
聽得我毛骨悚然:“那那那我現在該怎么做,不過我現在也過了那么久了,要死也昨晚死了吧,沒事啊。”
她說道:“如果顱內出血比較少,在腦子里面積液呢?”
我問:“這就是所謂的腦進水是吧。哦是腦出血。”
她說道:“弄不好就留下終身后遺癥,還是必須要去醫院做個檢查,如果沒有事你再回來,我給你醫治皮肉傷,我現在給你寫批條。”
我趕緊說好。
嚇得我手都抖了,頭也暈了,眼也花了,該不是真的顱內出血了吧。
拿著批條就跑出去外面了,去了醫院做了個檢查,醫生說沒事,只是皮外傷,我這才松了口氣。
正要給李念打個電話告訴她,我做了檢查沒事,手機先響了,工友畢海坤給我打來了電話。
這家伙好久也沒有跟我聯系了,問我現在在哪,他想跟我一起吃個飯聊聊天。
我聽出他聲音不對,問他怎么了。
他很是頹喪:“見著面再說吧,你方便嗎。”
難道是我二叔對他怎么了嗎。
我說行,我跟他約好了地點,急忙過去見了他。
剛出來干工地的時候,畢海坤對我就很照顧,教我很多東西,這份情意我一直記在心里頭。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