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機響了,我以為是林麗茹給我打來,沒想到是張莉打來。
接電話了,張莉問我是不是在鎮上,她知道我今天出來。
我說我在市里。
她說道:“能不能過來我家一下,幫我一個忙。”
我問什么忙。
她說你先過來可以嗎。
我說好。
這個點挺晚,可能沒有到達鎮上的公交車了,她又說她急,我就打了車回去鎮上。
趕著司機開快點,沒多久就到了鎮上,然后去了張莉家。
張莉家門口,那個暴發戶跟張莉拉拉扯扯糾纏張莉,而張莉的孩子在里面嚎啕大哭大喊大叫。
張莉見到我就像是見到了救星:“幫我把他拉開。”
我過去把那暴發戶推開,好家伙,我說我醉了,這家伙比我還醉,搖搖晃晃站都站不穩,迷茫著醉眼指著我:“你你你誰啊,滾啊!”
說完他又要過來扯張莉。
我站在中間擋住他,又是一把推開他。
他退后一個趔趄差點摔倒,看了看我又指著我:“又是你,就知道你們兩個關系不一般。你,你給我等著!”
說著他掏出手機,轉身回去鉆進車里打電話。
我問張莉怎么一回事。
張莉說,暴發戶這家伙今晚喝多了就來家門口找她鬧,又是敲門踢門又是大喊大叫的,驚到了家里的孩子,那心理病的孩子跟著躁狂起來,亂摔東西砸東西發怒失控。
張莉就出門口跟暴發戶理論,報了警,帽子叔叔來了后警告了他,他回去車上坐了一下,等帽子叔叔一走他就又來鬧,張莉無奈之下只能給我打電話求助。
我說道:“繼續報警。”
讓她繼續報警。
沒一會兒,兩個帽子叔叔開著警車來了,剛好暴發戶叫人也來了,他們看到帽子叔叔在,假裝良民在那邊小聲聊天,還有人給帽子叔叔遞煙說你們辛苦了。
帽子叔叔就讓他們趕緊走了,他們離開了。
我問帽子叔叔,只要帽子叔叔離開,這幫人又來,怎么辦。
帽子叔叔也很無奈,畢竟他們也沒做什么,就說要不讓張莉把孩子帶去別處他們找不到的地方。
張莉說孩子帶不出去了,現在這個狀態,他撞死在墻上都不會出門。
帽子叔叔看著我們,表示極度為難,他們也總不能在這里一直看著,就留了號碼,表示如果有什么事就給他們打電話,然后留視頻作證據,他們會第一時間趕過來。
有他們這句話,我們也放心許多。
等他們上車離開后,張莉把我拉進屋里,讓我在樓下一樓待著:“小許,姐背井離鄉來這邊,也沒有什么親戚朋友在這里,只有求你幫我了。”
為了愛情為了孩子背井離鄉,還落成了這樣孤立無助的境地,可憐之人,不知可恨之處在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