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麗茹已經在飯店包廂等我。
今天她穿了一件白色襯衣,看著臉色紅潤,人年輕了好幾歲。
入座后,林麗茹說喝點酒吧。
說著她拿出酒,是兩瓶瓶子看起來很高級的茅臺。
我問道:“喝白酒啊?”
她說道:“人剛送的,就放在車上,家里也放不下,也懶得拿去處理掉,就拿兩瓶來喝吧。”
她是監獄的后勤部部長,底下管著一大批人,有人給她送點好酒好煙都很正常。
我說道:“上次喝多了斷片難受,現在又喝這個高度白酒,有點怕。”
她說道:“沒多少,40多度,這里有純凈水。”
她把腳下幾瓶看起來也很高檔的純凈水放上來。
我這種土狗,聽說過大名鼎鼎的國酒茅臺,說是酒中之王,但確實沒喝過茅臺,連聞都沒聞過,那就試試什么味道吧。
林麗茹的意思是我們先開一瓶,如果可以的話,再開第二瓶。
打開一瓶,酒香四溢,滿屋子都是這個香味。
四十多度,還是挺嗆的,喝一口下去,必須要喝一口純凈水。
這還是我人生中第一次喝那么貴的酒,拜她所賜。
林麗茹也覺得嗆,問我怎么樣,不行的話就換紅酒或是啤酒。
我說味道好喝,第一口了應該習慣了。
她還是很尊重我的。
她說那先吃點東西。
我問林麗茹,代理監獄長凌薇,是不是就是那個年輕的女子。
林麗茹問我:“你還不認識嗎?那晚你跟她被困在洗手間那一晚,她不告訴你她就是監獄長嗎。你不是也見過了她好幾回。”
我說道:“我一直以為她是代理監獄長的助理助手秘書什么的。”
她說道:“沒有,她就是代理監獄長。”
我說道:“背景肯定很強大吧,怎么那么年輕當監獄長,都沒有資歷,年紀輕輕能管得了人嗎?”
她說道:“目前看來沒有出現什么不正常的狀況,她也還好,挺尊重我們這些人。至于上面怎么把她空降到這里來當監獄長,上面沒有跟我們解釋。說實話,那晚你有沒有得罪她什么。”
林麗茹看著我問,她也擔心我得罪監獄長。
相比起我救了她狗命的事,得罪她的那些都是小事,但是救了她那件事,她都沒提過。
我也不知道現在這個年輕貌美監獄長心里面對我到底是怎么樣程度的成見。
我說道:“應該沒有吧,只是不小心跟她被困在洗手間,我也沒有做什么出格的事,就是不知道她是監獄長而已。”
林麗茹說:“那就沒事,她剛來,我們也沒有什么接觸,不了解她是什么脾氣性格,最好不要輕易得罪了。”
我說我知道的。
本想跟林麗茹提一下張莉做兩份工能不能給她安排加工資的事,張莉就是后勤部的一枚員工,林麗茹有這個權力,可是想到了我跟凌薇提過后,凌薇來了一句你先管好你自己吧。
干脆就不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