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去給高個子女囚送飯的路上,遇到了a監(jiān)區(qū)那幾個囂張對我警告過的女獄警,我明明往右邊走,她們就故意往我這邊撞過來,而且是憋足了勁撞我身上來,我猝不及防,盒飯都被撞飛灑落一地。
我憤怒地看著她們:“你們,你們想怎樣。”
誰知道她們先集體惡人先告狀:“你這人怎么回事,你怎么走路的,我們一群人這樣子走,你還往我們身上撞?怎么怎么,還想訛人?”
一群人集體圍著我數(shù)落我,我被她們一群人攻擊,完全沒有還嘴的余地。
只好忍著憋屈,去拿了掃把來把地上的飯菜收拾。
那個為首的獄警囂張跋扈:“就這樣還要跟我們斗?太看得起自己了!我叫鐘彩霞,記住我的名字!”
我看著她們囂張至極的身影,只恨自己沒本事沒能力。
打掃干凈后,又去食堂打包一份盒飯,在監(jiān)獄幾個月了,食堂這邊的工作人員這邊的阿姨也都跟我熟了,我進進出出的她們也見慣不怪了。
去了監(jiān)區(qū)里,才知道昨天到今天,在我外出的時候,她們幾個工作人員都沒有給高個子女囚送飯,連水都沒送。
得知這個消息,我正想對那幾個獄警說幾句,她們卻反過來先數(shù)落我:“你當時自告奮勇說給她送飯,我們后來都是幫著你送飯,你做不到,你還信誓旦旦包攬下來,這本來就是你的工作!”
我氣得啞口無,我的確是說我愿意給她送飯,而我也跟她們說過,假如我忙不開或者休假,她們就去送飯,她們也答應了,同意了,結果到了現(xiàn)在,她們害怕跟高個子接近,惹禍上身,干脆就不給她送飯,連水也不送。
人是鐵飯是鋼,她們一連兩天不給送飯送水,這還是人干出來的事嗎?
我剛說她們一句,她們就一起罵我十句,我連反駁插嘴的空間都沒有,干脆不跟她們說那么多,拿過鑰匙,又拿了她們門衛(wèi)室兩瓶水,再看她們那里有一件水,我直接抱起來走。
那個最刺頭的叫梁媛的女獄警,過來就要搶回去:“你都拿走了我們喝啥!”
我抱著就跑,她沒跟上,見我跑近那間關著高個子女囚的屋子,她也沒敢追過來了。
打開了門,抱著水拿著吃的進去給高個子女囚,她還是那個姿勢,坐在桌子前看著書,沒有說看到我拿著食物和水來了就一副餓壞了的樣子。
我問她:“她們這兩天沒給你送吃的,也沒有給你送水,你還好吧。”
她也不是神仙,只是凡人肉胎,怎么能不吃不喝好好活下去。
她說沒事,餓兩天也不會死人。
見她桌上還有幾瓶純凈水,我松口氣,兩天不吃飯不會死,但兩天不喝水估計夠嗆,但想起來,那水龍頭還有水呢,大不了喝水龍頭的水咯。
房間里一切都擺放的整整齊齊,一塵不染,包括垃圾袋子什么的都放得好好的。
我說道:“這幫家伙,我這兩天沒在監(jiān)獄,沒想到她們不給你送飯。太狠心了。”
她笑笑:“沒事的。”
我還是很少聽她笑,看了她一眼,她笑起來特別美,像冬日的太陽,讓人舒服。
就她這樣子的,會給人下蠱?會詛咒人自殺?
這一笑讓我看的有點入迷,一時間傻了眼。
她問我:“還能給我拿新書嗎,什么都可以。”
我說道:“我出去一趟吧,去給你買書。”
她說道:“去廢品站那里找,什么書都行。”
我說好,然后問她叫什么名字。
她沒有說話,只冷冷看我一眼。
我說道:“哦沒有什么,我就是有時候,擔心自己在這里干不下去了,離開了監(jiān)獄。如果真離開監(jiān)獄,以后就不太可能見到你了,就想知道你名字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