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醒來,我是在酒店房間里的,而且是洗澡了才睡下的。
我看著陌生的酒店房間,自己的衣服掛著墻上,頭痛欲裂,拿了窗口的瓶裝水噸噸噸喝完,上了個洗手間。
我努力回憶昨晚我怎么到了這里來,可什么也想不起來,我只想起來我昨晚跟林麗茹一直喝一直喝,后面她聊到她的事她還哭了,接著又喝了啤酒,接著就什么也想不起來了。
是林麗茹把我帶到這里來的嗎?
手機沒有任何消息,林麗茹沒有給我打過電話,沒有發信息,她人也不在這里,那我到底怎么到的這里。
我聞了一下,怎么好像被子里有淡淡香水味,枕頭好像也有女人發香味,是林麗茹的嗎?
我嚇了一跳,昨晚她該不是在這里睡的吧,然后我們干嘛了嗎,不會發生了什么事了吧。
我又仔細聞,又好像沒有她的發香,是酒店特有的香水香味。
我找了一下,沒有找到一根長頭發,如果林麗茹昨晚在這里睡,有頭發才對吧?
到底我怎么來的酒店房間,到底怎么洗澡躺下,而林麗茹到底有沒有送我來,有沒有跟我來,有沒有在這里睡,我全然想不起來,徹徹底底斷片了個干干凈凈。
中午十二點多,打開了窗簾,外面天陰沉,下毛毛雨。
打開窗,冷風吹臉上。
我又關了窗,跑去洗手間刷牙洗臉又洗了個熱水澡,人恢復了點精神,也清醒了一點,也想不起來到底是怎么來的這里,翻著手機,我給林麗茹打了電話,她沒有接,再打了一遍,她還是沒接。
我想問一下,昨晚發生了什么事。
努力回憶昨晚的情況一會兒后,我又沉沉睡過去,直到下午兩點半客房服務打電話催我退房,我才又醒了過來。
這次是精神了很多了,我收拾一下,穿好了衣服下樓,看看自己身處哪兒。
這不就是昨晚我們吃飯飯店旁的酒店嗎?
是不是兩人喝多后,我在完全斷片情況下,林麗茹帶我去開了這間房,因為我看我手機,沒有消費記錄。
那只能是林麗茹開的錢。
我想,她應該是把我送到了酒店,送到了房間,至于她送到了房間后有沒有休息了才走,還是直接就走了,我就不得而知了。
全身都沒有力氣,也只能去小巷子里喝了一杯豆漿,吃了個包子,坐車回去監獄。
回到了監獄后,進大門過安檢,幾個女獄警還逗我是不是出去約會了,然后還有個女獄警竟然在我肩上抽了一根長頭發,說肯定去找女人約會了,她們哈哈大笑起來。
嚇了我一個激靈,這長頭發我一看就直到是林麗茹的,急忙扯了扔了:“坐公交車太擠,那大姐留的吧,別亂說?!?
在她們打趣哈哈的笑聲中,回去了宿舍,換了一身衣服才敢去醫務室,跟李念說昨晚喝多了頭很痛怎么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