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晚上我都睡不好,擔心總監區長這一波不能解決我,很快又會攪起下一波攻擊,我也擔心連累到張若男,而且張若男也不能一直幫到我,連黃小悠被栽贓陷害那件事都查不出個什么線索,我在想,要不干脆辭職走人算了。
一走一了百了,萬事休。
回到了二叔工地,啥事都不頭疼了,掙錢少點就少點,至少不擔驚受怕,還能經常見小悠,只是工資少了一半。
若我留在這里,以我的實力,怎么對抗總監區長啊。
于是次日,我就去找了張若男,跟她談了我有了辭職的念頭。
張若男一把拉住我的手臂:“你別啊!這么輕易認輸了嗎。”
我說道:“這不是輕易認輸,這是看清楚了,雞蛋無法跟石頭拼,所以還是避開鋒芒。唉,我也不想辭職啊,這東西,怎么以卵擊石嘛?”
張若男說道:“先等等,過幾天再說,我們現在正在查呢,萬一查出什么線索呢。”
我沉默片刻,行吧,那就多等幾天吧。
打開手機,打開網絡硬盤app,剛才王美瓊讓我們刪視頻,我是刪除了,但我們早就留一手,把這些個視頻都保存到了網絡硬盤,哪天如果有需要再翻出來。
只不過,人家的后臺是總監區長,我們沒有后臺,那即使我們留著又有啥用,總監區長還是有別的方式對付我。
惹上這么個棘手的老家伙真難搞。
搞得我現在每天做事都要小心翼翼,擔驚受怕。
又是周末,跟小悠約好了周末一起吃飯,想死我了。
下班后,我馬上出去大門口,等車去鎮上。
有一部車開出來,攔下了車,好巧不巧,這車竟然就是那個陷害我坑我的食堂阿姨開的車。
說是阿姨有點老了,她估計最多三十歲,看起來正是最豐收的那個年紀。
只好退回來了,站到了門邊去,沒想到她卻叫我上車。
我看著她,她也看著我。
挺尷尬的。
見我一動不動,她又叫了一次。
本來如果有人攔車,同是一個監獄的工作同僚,順風搭去鎮上一程,倒也沒有什么,基本都會搭一程,但是這個不一樣,這個是敵人啊。
見我沒有動,她就停車在了我的身邊,好吧,好多守門的獄警們也都看著,這樣僵持更加尷尬,我就上了車吧,坐在了副駕駛座那里。
這個食堂阿姨換了一身休閑衣服,還挺好看,身材擺在那里,底子也可以。
就不知道為什么長這樣,卻要來監獄食堂干這些活兒。
她對我笑了一下,極為不自然,我不知道該怎么打招呼,就說了一聲謝謝。
她說不客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