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發信息給張若男,叫張若男過來我這邊。
跟張若男交換了一下意見,張若男的意思是如果堅持報警,監獄這邊肯定不支持我們這么做,這對監獄帶來負面影響,我們只是我們,但上頭單位部門的領導問過問,找我們監獄領導,然后如果是報警了,就是開始拼后臺了,后臺關系,我們拼不過總監區長,拼實力,拼財力,更拼不過她。
我們雖然有證據是這個女的企圖陷害我,但要判她也判不了什么多大的罪,她完全可以說她就是一個惡作劇,而王美瓊也一口咬死她們沒有設局,她們只是聽到了呼救聲所以才過來把我拉去審問,是出于好心,如果王美瓊這么說,那王美瓊她們也沒罪。
綜合算來,如果我們報警,對我們有利有弊,有可能能定罪這個陷害我的女的,但想要把王美瓊她們一起拖進來不可能,然后監獄這邊對我們這種做法不會支持,監獄領導更加傾向于監獄內部自己解決,關鍵的一點,這個女的只是一枚棋子,包括王美瓊,我們動不到幕后指使者總監區長。
現在報上去給監獄領導解決,代理監獄長懶得理,最后落到總監區長手中判決,那還不如,收一筆賠償金,然后留著這些視頻證據,等以后如果時機成熟了再拿這些視頻證據出來整死她們。
兩人商量好后,我給張若男發了一根煙,兩人抽著煙。
王美瓊過來了,帶著那個女的過來,那個女的個子還挺高,說實在話,長得也挺標志,一雙桃花眼,不管是放電還是委屈巴巴,看起來都很多情,身材也挺拔秀麗寬廣。
女的跟我道歉了,說就是惡作劇,對我挺有好感,就來找我了,然后我對她愛答不理,她就想報復我。
這一套說辭,定是她們商量后讓這個女的跟我們這么解釋的。
她們愿意賠償兩千塊錢,作為我的精神損失費,讓我不要報警和銷毀手中視頻。
張若男斜看了我一眼。
我面無表情:“十萬?!?
她們幾個大吃一驚:“十萬!這不能,沒有那么多錢。”
我說道:“那就報警處理?!?
王美瓊一副想怒不敢怒的模樣:“許強,這樣也太獅子大開口了。王姐跟你說,差不多就得了,你看現在讓我們誰拿,能拿出十萬呢。”
我說道:“拿不出那就算了唄?!?
她說道:“報警了對你也沒有多大好處。”
我說道:“那就試試看!”
見我語氣強硬,她把價格提上來一點:“五千吧。”
我說道:“搞笑了,這談的有點誠意行不行?!?
說著她提到了一萬。
見我死活不肯,她咬咬牙:“兩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