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蕭蕭立馬心領神會,一臉委屈的樣子,差點都哭了出來,“趙董,你別說了,這樣的事情對于我一個女孩子來說,簡直是莫大的侮辱。”
簡直是個戲精啊,不去學表演還真是白瞎了她的演技!
“你個臭娘們兒,你給我把話說明白了,什么侮辱你?你給我講明白了!我告訴你,給我小心著點說話!否則......”胡奇都快要氣瘋了,用手指著陸蕭蕭。
“啊!你別過來,我求求你了!”陸蕭蕭順勢躲在我身后。
“咳咳,我說川島先生,你這當眾威脅我們員工,有點不好吧?這么多人在這看著呢,他們可都是證人啊!”我說道。
“你!趙衡,好啊,你們合起火來整我是不是?我告訴你趙衡,我川島永齊不怕這個,反正我有的是時間跟你耗下去,今天這個事情不解決我是不會走的!”胡奇開始耍無賴了。
這個江安心怎么還不來呢?按道理來說應該來了啊。
正當我猶豫的功夫,一個女聲從后面傳來。
“根據我們華夏的法律,對女性進行騷擾,情節嚴重的判處三年以上五年以下有期徒刑,誹謗他人或者詆毀他人,判處管制拘役十五天,并處罰金兩千元!”江安心站到眾人面前。
好家伙,來的還挺及時,我朝著江安心眨了眨眼睛,對方根本沒鳥我。
“你,你是什么人?瞎胡說什么?”胡奇有些心虛。
“我是律師,而且我剛才說的并不是瞎胡說,不信你可以翻查一些法律的書籍,就知道我說的話不是騙人的了。”江安心說道。
“你......好啊,你們是一伙的對吧?”胡奇指著江安心的鼻子說道。
“我不否認,我和趙先生是朋友,不過我本著一名律師的原則,絕對不會冤枉別人,你在這里詆毀他人公司,又對其員工進行騷擾,我現在就可以報警把你抓起來,所以,你確定要這么做嗎?”江安心仰著頭居高臨下的說道。
“你......”胡奇還要說什么,旁邊的保鏢拉住了他,在他耳邊說了些什么。
“哼,趙衡,算你厲害,咱們走著瞧,我不信你永遠處于上風!我們走!”說完,胡奇甩著袖子走了。
一場鬧劇就這么結束了,看熱鬧的游客們也都散了。
“趙董......”一旁的陸蕭蕭有些猶豫。
“不要有心理負擔,那種人渣,冤枉他都是輕的了,再找麻煩來,我就打折他的腿。”我輕松的說道。
“我知道了。”
陸蕭蕭走后,辦公室里。
“什么?你是說,那個胡奇騷擾你們員工,都是你編出來的?真的?”江安心一臉的不相信。
“額,大概,是這樣子的,不過我也是情急之下想出的辦法嘛!”我有些心虛的說道。
“那你事先也應該跟我說一下啊,我剛才還義正辭的說不會冤枉他,你這不是......”江安心氣的說不出話來!
“哎呀,你喝口咖啡消消氣兒,那胡奇也不是什么好人不是,之前我公司就是他找人給燒的,這口氣我一直沒有咽下去,今天他又來故意找茬,我這不一世情急就......”
“你是說你公司就是他找人燒的?那怎么不報警抓他啊?”江安心疑惑道。
“這件事情就說來話長了,他已經改了國籍,沒有證據證明他就是從前的胡奇,所以警方那邊也沒有辦法。”我無奈的說道。
“那他應該有家人朋友吧,只要他聯系,警方那邊就可以掌握證據的啊?我是學法律的,這些我都懂,他就算改了國籍,只要能證明他就是曾經的胡奇,那他也跑不了。”
“情況比較復雜,這個胡奇也真夠可以的了,他老子現在關在監獄里,他硬是一次都沒有去看過,連個電話也都沒有打過,更別說之前的朋友了,他這么小心翼翼的隱忍,估計憋著什么壞呢,再說了,他現在的身份是外商,好多領導巴不得他來投資呢,怎么會因為一些不確定的事情,得罪了這個財主呢。”我苦笑道。.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