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走了江安心,我伏在案子上,文件已經沒心思繼續看下去了,胡奇臨走時放下的狠話,我不覺得他是說說而已,之后不知道還會用什么手段來整自己呢,看來,最近又不能消停了,這個胡奇,看來得想辦法徹底打倒他,要不以后將會永無寧日了。
給嚴隊長打了個電話,把今天發生的事情說了一遍,他也沒有辦法,只好讓我以后提防著點,不過他說的一句話,又讓我重新燃起了希望,就是找到能證明川島永齊就是胡奇的證據,警方那邊就可以進行抓捕了。
這倒是給了我一些靈感,看來,得具體策劃一下這件事了。
夏橋推門走了進來,“我剛回公司,外面議論紛紛的,出什么事情了?”
“沒什么大事,一點小騷動而已,你忙完了?談的怎么樣?”夏橋出去談了一筆生意,所以面上有些疲憊。
“還好吧,雖說沒具體拍定下來,不過十有八九已經確定了,對了趙衡,這周陪我回家一趟,爺爺最近身體不太好,我想帶你回去看看。”夏橋憂心的說道。
“很嚴重?”平時夏橋自己也總回去,這次帶著我,想必老爺子身體已經不行了吧,心里多少有些感觸,畢竟喪子之痛給老人家的打擊真的不小。
“嗯,小姑姑來電話說,最近爺爺身體越來越差,而且腦袋也有些糊涂了,有的時候都不認識人了?!毕臉蚯榫w有些低落。
“好,我陪你回去,也別下周了,明天就回去吧。”我握著夏橋的手。
“好?!?
,我倆坐飛機趕回了夏橋爺爺家。
夏橋她大伯不在,大伯母和她小姑姑倆人守在老爺子身邊,聽說是跟她三嬸和夏琪換班輪流守在老爺子身邊。見我們去了,她大伯母跟我們打著招呼,夏依依只是跟夏橋點點頭,并沒有搭理我。
這個女人,還是一副冷冰冷的樣子。
“爺爺,我是橋橋,你好點了么?”
“誰?橋橋是誰?”老爺子已經開始糊涂了。
夏橋捂著嘴,忍著不讓自己哭出來,我拍拍她的肩膀,心里也有一些難過。
“宇兒,是你回來啦!”意外的是,老爺子看見我之后,直接坐了起來,拉著我的手叫著。
只是這個宇兒,是誰?
“我......”我一時之間有些懵住了。
“爺爺,你認錯人了!他不是......”夏橋說道一半,聲音都有些哽咽了。
“咦?小姑娘,你怎么叫我爺爺呢?我認錯人了?瞎胡說,這不就是我的宇兒嘛!兒啊,這么多年你去哪了?讓為父好是惦記??!”老爺子老淚縱橫的。
為父?老爺子該不會把我認成他兒子了吧?宇兒?夏宇?該不會是夏橋他爸爸?
“爺爺把你認成我爸了。”旁邊的夏橋眼眶濕潤的說。
“來來,讓爸好好看看,我兒瘦了好多,是不是在外面吃苦了?”老爺子摸著我的臉說道。
“還,還好,沒吃苦。”我順著老爺子的話說下去。
“回家就好,回家就好啊!”
“是,這次回來我就不走了?!蔽野参恐蠣斪?。
“真的?”老爺子兩眼放光。
“真的,放心吧您?!?
這個時候,護理人員端來一碗藥過來了。
“我不喝,那藥苦!”老爺子跟小孩似的,拒絕著喝藥。
“來,我喂您喝吧!”我端著碗。
“我兒喂我的話,那我喝吧?!崩蠣斪娱_心的說道。
喂著老爺子喝藥,旁邊的人都在偷偷的抹眼淚,我的心情也很沉重。
老爺子也許是真糊涂了,不過他心里依然惦記著去世很多年的二兒子。
喝完了藥,好不容易才把老爺子哄睡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