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刑警隊,我給李原打了一個電話。
“李哥,最近怎么樣啊,跟蘇梅倆人進展的如何?什么時候能喝到你倆的喜酒啊?”我笑道。
“你小子就別打趣我了,打電話來是問胡氏的事情吧?”李原一語道破。
“你看,就這么被你拆穿了,還真不好意思啊。”我臉一紅,幸虧是在講電話對方看不到我的表情。
“我這人喜歡直來直往,做生意也是,不喜歡拐彎抹角,既然答應你趙老弟的事情,跟定給你辦好的,我手里下有一些人,最近調查出來一點事情,你猜這個姓胡的,私下底竟然干出什么事來?”李原神秘的說道。
“你該不會指的是走私販毒吧?”我笑道。
“怎么?你已經知道了?嗨,我還以為我調查出來什么秘密來呢,原來趙老弟你早就知道了。”
“我也是今天才知道,我手里有一部胡奇的秘密手機,今天才破解出來的,不過這些只是間接的證據,說明不了什么,到時候胡家父子可以死不承認,警察那邊也沒辦法,現在就是缺少有力的證據啊。”
“要說這個證據,你還別說,我手里恰巧有一份他們的秘密賬簿,這算不算是證據?”
“賬簿?太好了,這個東西簡直是太重要了,李哥你是怎么得到的?”問完之后我就后悔了,像他這種層次的人,肯定會有一些灰色地帶是不允許別人觸碰的。
“你然趙老弟你問了,那我也就跟你說吧,我手下有一批能人,專門幫我做一些事情的,恰巧有一個以前是職業小偷,被我收為己用了,咳咳,你也知道,干我們這行的,難免手底下要養一些人的,不過犯法的事情是不會做的。”李原解釋道。
“我明白李哥,就連我這個無名小卒,不也是找了個臥底藏在胡奇身邊么。”為了不讓對方太尷尬,我把金毛兒的事情也說出來了。
“是吧,事實證明有的時候他們還真能派上點用處,這不,拿回來的資料里,其中就有一份是他們走私的賬簿,上面清清楚楚的記載著每一筆生意。”
“真是太好了,我現在就過去拿。”
......
另一邊,胡氏集團頂層董事長辦公司。
胡士德都快要急瘋了,放到保險柜里的賬本,竟然不翼而飛了,明明自己收到這里面的,而這保險柜的鑰匙和密碼只有自己有別人是不可能打開的,保險柜也沒有外力破壞的痕跡,怎么就沒了呢?連帶著里面一些不能給外人看的資料,全都不翼而飛,而錢什么的都還在,真是奇怪了。
胡士德坐在老板椅上,腦袋上刷刷的冒汗。
這時候有人敲門,進來的是自己的兒子,胡士德只有看見兒子的時候,心里才稍微有那么一絲安慰。
“爸,出事了。”胡奇耷拉個腦袋。
“出什么事了?”胡士德心里有點發慌,但愿跟賬本丟失的事情沒有關系吧。
“用來秘密聯系業務的手機,丟了。”胡奇小心翼翼的說道。
“什么?手機丟了?你怎么不丟了呢?丟哪里了趕緊派人去找啊!”胡士德一口老血差點沒上來!
“爸,對不起,我也不知道丟哪里了,我懷疑是有人偷去了,可是這個人我找不到了。”胡奇心虛的說道。
“你說你還能干什么?我把這么重要的事情交給你去做,就希望有一天我老了能指望你繼承我的家業,你就這么給我表現的是嗎?”胡士德氣的直捶胸口!
“爸,爸您別生氣,手機丟就丟吧,反正有密碼,別人拿去也沒有用。”
“你個混小子,你可知道,爸這邊保險柜被盜了,那賬本丟了,這兩件事肯定有所關聯!”
“什么?那怎么辦啊爸?”胡奇有些著急了。
“你別著急,不管怎樣爸都會保住你的,你是我胡士德唯一的兒子,我不能眼睜睜看著你送死。”
“爸......”.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