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月十四這一天,刑警隊根據掌握的證據,對胡家父子以及相關人員進行了抓捕行動,當警察沖進辦公室逮捕胡士德的時候,他仿佛正在等著警察的到來。
“胡士德,警方現在以走私販毒賄賂官員等罪名將你進行逮捕,還有你兒子胡奇,我們另一批警官已經去了他的公司。”前去抓捕的警察說道。
“呵呵,你們抓我就好了,我兒子嘛,他沒有做什么,憑什么抓他?”胡士德不緊不慢的說道。
“他有沒有做什么,到時候法官會判定的!”
“可惜不巧啊,小兒前幾日已經飛往島國了,而且他目前的身份是去考察投資的,你們想抓他,也要看看人家政府同不同意呢!”胡士德笑道。
“你說什么?”
胡奇跑了,得知這個消息的時候,我正在喝著夏橋煮的白粥,聽到這個消息我嘴里的粥差點沒噴出來。
“嚴隊你說的可是真的?”我不相信的問道。
“我也無能無力,確實是真的,而且如果我猜的沒錯的話,現在胡奇已經是島國公民了,我們就算現在飛過去,也沒有權利逮捕他。”嚴隊有氣無力的說道,顯然是被這個消息給打擊了。
“我知道了。”我心情有些沉重。
“趙衡,想開點,目前胡士德已經被我們扣押了,相信等待他的將會是法律的懲罰。”
“我知道了嚴隊,我沒事。”
掛了電話,我心情有些沉重,又一次讓胡奇這個小子給跑了,到底是為什么?難道這輩子胡奇就是我的克星嗎?
我的頭又開始疼了起來。
“趙衡,怎么又頭疼了?嚴隊都跟你說了些什么啊?”夏橋一邊給我拿藥一邊關切的問道。
“胡奇跑了。”我接過藥,扔到嘴里,苦澀的藥片在我的嘴里,我竟一點都感覺不到。
“跑就跑吧,日后總有整治他的一天的,你別生氣,身體要緊。”夏橋把水往我眼前推了推,我拿起來總算是把藥片咽下去了。
“我不是生氣,我只是覺得,為什么上天這么不公平呢,像胡奇那樣的二世祖就可以逍遙法外,而我的生命就快要走到了盡頭,你說,上天為什么就這么不公平呢?難道努力也是錯么?做個好人也是錯的么?想愛自己愛的人也是錯的嗎?”我捶著桌子激動的吼道。
“趙衡,你別這樣,你一定不會死的,一定的!”夏橋握著我的拳頭,眼淚順著眼角流了下來。
“對不起,讓你害怕了。”見夏橋的反應,我知道自己有些過激了。
“沒事,只要你好好的,比什么都強,趙衡你答應我,以后不要這么想了好不好?”
“好。”
第二天就是所謂的正月十五了,家人團聚的日子,我和夏橋決定,在這一天回家探望他的爺爺,所以一大早就坐飛機飛到了夏橋家所在的城市。
夏家,算是一個世家了,以前沒有接觸過這個層面上的人,所以總認為所謂的世家只不過存在于小說上電影中,沒想到在現實社會,還存在于這樣的古老家族。
夏家的老爺子,也就是夏橋的爺爺,是夏家第三十七代家主,到了第三十八代,則是他大伯成為了家主。
最開始家主的候選人是夏橋的父親,可是一次意外奪走了夏橋父母的生命,所以家主就落到了夏橋大伯身上。
這其中有沒有什么內幕,眾人就不得而知了,只不過夏橋這么些年,跟家族里的人都不怎么來往,可能還是對自己父母的死因抱有懷疑。
“怎么你爺爺住在山上?”車駛離失去之后,就一直往山道上走,所以我才有這么一問。
“你猜對了。”夏橋說道。
“好在我挑了一輛吉普車,要是跑車的話現在估計已經撂半路上了。”
不得不說,到了夏橋公司的地下車庫后我是驚呆了,這大小姐足足有二十輛車,而且個個都是名車價格不菲,其中不乏一些限量版,這吉普車算是當中最破的一個了,不過我很喜歡這車的外形,很硬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