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傳我令!劉璋獻城有功,免去一切罪責,保留振威將軍之職!即日起,遷往荊州襄陽療養,賜豪宅一座,享清福去吧!”
這話聽著好聽,其實就是軟禁。
但對于劉璋來說,這簡直就是天大的恩賜!
不用打仗,不用操心,還能接著奏樂接著舞,這不正是他夢寐以求的生活嗎?
“謝劉使君!謝劉使君大恩!!”劉璋千恩萬謝,那是真心實意的。
處理完劉璋,劉錚的目光變得冷冽起來,像刀子一樣刮過那些世家大族的臉。
“至于其他人”
“只要真心歸順,擁護新政,我劉錚既往不咎。但若是有人還要當面一套背后一套,想在這益州搞什么獨立王國”
劉錚指了指身后那個還沒完全癟下去的熱氣球,冷笑一聲:
“那就別怪我這天火,不長眼睛!”
底下的吳懿、費觀等人嚇得渾身一哆嗦,把頭磕得邦邦響:“不敢!不敢!我等誓死效忠劉使君!”
就在成都這邊上演著溫情脈脈的受降大戲時。
成都北門外,卻迎來了一位特殊的客人。
漢中太守,五斗米教教主——張魯。
他本來是想帶著三萬大軍來撿漏的,結果剛走到半路,就聽說先鋒大將楊昂被馬超一槍給挑了。
緊接著,成都方向傳來消息:劉錚召喚天火金龍,懸于九天之上,一聲怒吼嚇得劉璋開城投降。
這一下,張魯的心態徹底崩了。
他是搞宗教的,最清楚神跡對人心的控制力。
他那點符水治病、鬼卒借道的把戲,在劉錚那飛天金龍面前,簡直就是螢火蟲與皓月的區別!
如果他敢跟劉錚打,都不用劉錚動手,他手下那幫信徒估計就得先把他綁了去獻祭給真神。
于是,張魯做了一個非常明智且從心的決定。
打不過,就加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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