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音剛落,以蔡諷、蒯明昌、張燕為首的宗賊匪寇,盡數被黃巾親衛押解上臺,面向靈堂踹跪在地。
這些,都是經過仔細盤查審問,身負滔天罪孽的惡人。
此刻的蔡諷與蒯明昌,早已沒了往日的世家威儀。
披頭散發,面如死灰,身體篩糠般抖個不停。
而張燕雖為階下囚,卻依舊昂著頭,眼中雖有敗亡的頹然,卻無半分乞饒的軟弱。
“蔡諷、蒯明昌!”劉崢聲如雷霆,“爾等世家大族,坐擁萬貫家財,食民脂民膏。”
“不思報效家國,反而勾結外敵,魚肉鄉里,荼毒生靈!”
“樁樁件件,罄竹難書,今日,便要在此,讓你們血債血償!”
“列罪狀!”
隨著他一聲令下,陳羨拿著一卷竹簡上前。
淡淡地瞥了一眼跪在腳下的張燕,陳羨臉上并沒有任何波瀾。
他們之間所有的恩怨,從張燕當眾將所有責任歸咎在他身上的那一刻,就已經徹底兩清。
張燕則不同,雙目圓睜,怒罵道:“陳羨,你這個吃里爬外的狗東西,老子要殺了你。”
若非被人五花大綁控制著,他早就沖上去將陳羨活活咬死。
原本陳羨不想理會他,見他這副模樣,輕哼一聲:“在我投靠你之前,你不過是一個山頭上的土匪,若非我運籌帷幄,你豈能發展壯大?”
“此番我一心一意想要為你謀劃荊州之地,而你僅僅因一次失敗就將所有過錯歸咎于我,你這樣的人,誰愿意跟著你?”
此話一出,張燕瞬間愕然。
細細回想之下,才發現自己以前與陳相交時,促膝長談,就是一對知己。
隨著自己實力日漸壯大,那種感覺就沒了,反而把對方當成自己的手下
悔不當初!
陳羨見他無語,不再多說,緩緩將竹簡打開,朗朗誦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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