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山軍大營,中軍帳內。
剛剛傳來情報,劉錚率軍抵達北山腳下,安營扎寨。
此刻,黑山軍核心將領都齊聚一堂,商議對策。
說是商議對策,但每個人絞盡腦汁都想不出辦法,加上張燕正在氣頭上,現場氣氛壓抑到了極點。
張燕高坐首位,一雙鷹隼般的眼睛掃過默不作聲的眾人,越想越氣。
“廢物,一群廢物!”
“嘭!”
張燕一腳踹翻了眼前擺放酒肉的矮案,杯盤碗盞碎裂一地,汁水橫流。
就在此前不久,他們還在這里大口吃肉大口喝酒。
誰曾想現在,竟然成了劉錚案板上的肉!
張燕那雙飽含怒火的眼睛,最終鎖定在陳羨身上。
“五萬大軍,整整五萬弟兄,跟著老子從河北殺到荊州,一路暢通無阻!”
“現在倒好,南陽城連個磚頭都沒摸到,王義的三千精銳沒了,王睿那老匹夫也死在劉錚受傷,咱們像條狗一樣被堵在這里!”
“陳文淵!”他暴喝一聲,所有人今若翰差。
“我的大軍師,這就是你給老子謀劃的荊州?!這就是你那算無遺策的妙計?!”
“老子當初真是瞎了眼,信了你的鬼話!”
帳內眾頭目大氣不敢出,眼神躲閃。
陳羨依舊垂著眼瞼,看不清表情,只有那輕輕搭在膝上指節微微泛白的手,顯示出他內心的不平靜。
勝敗乃兵家常事,黑山軍又沒有傷及根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