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張燕山賊本性難改。
如此人物,將來的成就也高不到哪兒去。
這也不能怪張燕,歷史上的張燕,確實有兩把刷子。
否則,也不可能盤踞在太行一帶發展壯大二十年,朝廷拿他都沒有辦法。
只是自從被劉錚霍霍了五萬大軍之后,他就性格大變。
心里面復仇的種子,讓他完全亂了方寸。
陳羨深吸一口氣,壓下心中的屈辱和寒意:“將軍息怒,事已至此,憤怒無濟于事。”
“劉錚此招,確實出乎意料,其行動之果決,用兵之刁鉆,確非尋常。”
說到此處,他話鋒一轉:“然,我軍并未山窮水盡。”
“南陽雖失,但我五萬黑山兒郎尚在,戰力未損。”
“劉錚雖勝一陣,吞下王睿部,然其兵力分散,需分兵守城、看管俘虜,其主力連番作戰,亦顯疲態。”
他頓了頓,眼中重新閃爍起亮光:“當下局勢,我軍有三條路。”
張燕強壓怒火,冷冷道:“說!”
“其一,強攻南陽。”陳羨羽扇點在南陽城上,“趙云雖勇,但兵力有限,初占城池,立足未穩。”
“我軍若不惜代價,猛攻不休,未必不能破城,然,此乃下策,傷亡必巨,且劉錚主力正在趕來。”
“其二,繞道南下,直撲襄陽。”
“劉錚主力皆在此處,襄陽只有兩萬守軍,若我軍能速破襄陽,則可斷劉錚根基,逼其回援,屆時或可尋機野戰殲之。”
“然,路途較遠,且有張郃部在外游弋,風險不小。”
說到這里,張燕一臉不悅。
說了半天,都是廢話,當即冷聲催促道:“第三條路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