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馬徽羽扇止于胸前,臉上浮現出撥云見日般的笑容。
“原來如此,好一個陳羨,好一個‘明修棧道,暗度陳倉’之計!”
“主公,我們之前的猜測沒錯,但也都沒完全對!”
他走到沙盤前,羽扇輕輕地點在荊南區域:“張燕派到我們后方的這小股部隊,看似無用,實際上卻是一把插入我軍心臟的尖刀!”
“可想而知,若是他成功煽動那些宗賊匪寇,一起聯手攻打襄陽,到時候我軍首尾難顧,定然大亂。”
“并且,他的目的并非是想利用這些烏合之眾打下襄陽。”劉錚點了點頭,思路逐漸清晰。
“而是要制造混亂,拉扯我軍的注意力,逼迫我軍分兵回援襄陽!”
“正是!”司馬徽手指又從荊南滑向北面山區,“而張燕主力隱匿北山,看似蟄伏,實則在等待我軍因后方動蕩而露出破綻。”
“若是我軍主力回援,王睿肯定不會視而不見放過這千載難逢的機會,定會派兵與襄陽亂軍對我軍進行前后夾擊”
“到那時,他這五萬養精蓄銳的黑山悍匪,就會趁虛而入,直取兵力空虛的南陽!”
“隨后見機行事,趁著襄陽與南陽中間大亂,他率領大軍直接撲過來。”
“到時候,他就可一舉平定襄陽南陽之亂,再南下將整個荊州收入囊中!”
話到此處,張燕的目的,已經清晰可見。
“好算計,當真是好算計!”劉錚不怒反笑,“若我等未能識破,不管是我,還是王睿,都被他算計在股掌之中了!”
一旁的張仲景聽得劉錚跟司馬徽的分析,也是冷汗涔涔,心中一陣后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