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馬徽輕搖羽扇,點了點頭:“主公所慮極是。”
“張燕非是怯戰之人,加上陳羨,此番不遠千里趕來荊州,所圖必然不小。”
“只是,目前黑山大軍已經退至南陽北部,他安排這么一小股不對插到咱們后方,確實有點讓人摸不著頭腦。”
他的目光投向懸掛的荊州地圖,落在南陽北部那一片連綿的山地區域。
“他退入北山,占盡優勢,無論南陽戰局如何,他皆可伺機而動。”
“若我軍攻城主疲,他便可揮師如南陽,坐收漁利;若王睿僥幸守城,他亦可趁其疲憊,席卷南陽。”
“這么看來,這些南下的黑山軍,究竟所圖為何?”
“關鍵在于。”劉錚接過話頭,眼神銳利,“這些小股精銳若是襲擾糧道,那規模太小,于事無補。”
“攻打襄陽?更是無稽之談,襄陽有儁乂和李建,城防堅固,沒有五萬大軍,根本拿不下來。”
二人說來說去,一頭霧水。
張燕和陳羨,究竟在下一盤怎樣的棋?
這步看似無用的閑棋,肯定不是無的放矢,那背后到底隱藏著怎樣的殺招?
帳內的氣氛逐漸凝重,饒是劉錚與司馬徽想破了腦袋,也看不真切。
就在這時,帳外親兵稟報:“主公,張仲景先生在外求見,說有緊急情報。”
劉錚精神一振,張仲景掌管荊州世家大族宗賊的情報。
此時來訪,必有要事。
當即開口吩咐:“快請!”
帳簾掀開,張仲景快步走入,臉上的表情顯得有些凝重。